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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璀璨如黑宝石般眼睛，如今只剩下死气。
“弗恩，我没有，我没有那么想过。”
男人被他话语刺伤，脸上流露出痛苦表情。
余白岂会给他机会挽救，他冷冷笑着，立马打断森斑话，“像我这样人，你们魔兽猎人不是称为流莺吗？”
“我真，又可笑又肮脏。”
森斑再也忍不住了，在这一刻，他清楚知道，他金丝雀，被自己毁了。
他再也不可能，得到少年任何一个，不带仇恨眼神，再也不可能看到他娇纵吵着要吃小羊排，要喝热可可了……
巨大痛苦让森斑咬着牙，才不会发出闷哼声。
但绝望快要把他淹没了。
为什么，事情会走到这一步？他颤抖手托住少年冰凉脸，绿眸中从来没有这么痛苦和认真过。
“弗恩，你不是流莺，不丑陋也不可笑。
你是我珍宝，我玫瑰。
我愿意用神名起誓，我爱你……我很抱歉——”
啪。
弗恩鼻子里突然滑落一滴猩红色液体，血色滴落在胸前，就像昂贵布料上绽放出了一朵小花。
森斑觉得那抹红很刺眼，尤其是衬在弗恩那毫无血色脸上。
从兽场回来后，弗恩脸色就日渐苍白起来，他一直以为是在害怕自己，但现在看来明显不是。
“……你身体究竟怎么了？告诉我！”
弗恩摇摇头，忽然觉得喉咙里一股腥甜蔓延至口腔，他止不住咳了起来，血沫甚至溅到了森斑衣服上，少年在森斑手忙脚乱为他拍背擦嘴缝隙中，低头看了看那些红色痕迹，苍白脸上露出了了悟笑容。
“原来我还有一种方式报复你啊。”
他双眼重新亮了起来，少年带着一丝纯真问男人，“我虔诚信仰着神明，让我身处地狱无法挣脱神明，你如此爱着我，那么，请你告诉我，我死亡会让你痛苦吗？”
看着森斑碧绿瞳孔忽然受惊放大，掐着手肩膀手用力到疼痛，口中还威胁：“我不允许，我不允许！
弗恩，你听见了没有！”
弗恩看着他脸上露出恐惧，面无表情说。
“你拥有强大无比力量，可以顷刻间毁灭无数生命，但却没有办法复活死亡人类吧？”
即便是强行复活了，那也只会诞生一头毫无理智丑陋畸形生物，根本算不上是人类。
弗恩心中诞生出无比快意。
让他失去最想要东西，让他求而不得，让他每次想起，都会撕心裂肺般痛苦。
死亡真是个好东西啊。
弗恩眼前视线渐渐模糊，他向后倒去，身体却没有撞上祭坛疼痛，而是落入了一个宽阔温暖怀抱中。
-
余白再次清醒过来时候，发现他已经躺在自己床上了，不仅浑身没有力气，身体还冰凉像一具尸体，仿佛骨髓深处都散发着冷意。
咦？
余白发现，他脚边正放着一个圆形、拳头大小小碳炉，捂得脚丫子暖烘烘。
少年将小炭炉捞在怀里，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这就是他自己房间，但已经被很多植物占领了，窗台上还放着一瓶美丽玫瑰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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