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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地狱深层，无法转世也无法解脱，被我当做装饰捆在立柱上，一直不断焚烧，直到现在还是如此。”
“我不会说太多，那样听来太像威胁了。
我从不威胁，一向都是直接动手。”
“你还有什么想说？”
没有了，千鹤什么都不想说，她已经脸色苍白，汗流浃背。
鬼灯察觉她之前试图刺探情报，虽然她并非出自恶意，而是探子比起其他人送上门情报更相信自己打探来讯息，但她行为显然激怒了这个男人。
她伸出端着酒壶双手试图去续杯，却因太过颤抖洒出来，她慌乱放下酒壶，直接行了跪拜大礼。
“请您，请您原谅！”
鬼灯并不意外她反应。
实际上哪怕在地狱，大部分面对鬼灯亡灵也好，恶鬼也好，哪怕是来自外国撒旦，都有此等压力。
鬼神让人敬畏恐惧是再简单不过事，恐惧与怨恨本就是他们构成主要介质。
在地狱尚且如此，更别提人世间普通人类。
没有引起骚动也只是因他刻意压制自己气息，现在只剩下他一个，面对千鹤毫不遮掩他气息，区区一凡人女子自然惊惧不已。
“不原谅。
你浪费了我时间精力，说一句请原谅就完事了吗？别开玩笑了。”
他尖锐指责道。
千鹤双手伏地，颤抖不已。
“不过既然你诚心悔改，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鬼灯给自己再斟上一杯酒。
“等你回到你那个兄长身边，给我弄清楚他背后指示者。”
用镜子能看到范围有限，而且只有图像没声音，难以抓住图像上看不到人。
而鬼灯，以鬼神经验直觉确定，存在这样一个人。
“回答呢？”
女子艰难回答：“是，是，鬼灯大人！”
鬼灯抬起手，一个像小精灵一样东西从她身边飞过来，落在鬼灯手指上。
“鬼灯大人！”
小精灵用它独特声音叫道。
千鹤抖得更厉害了，那是什么？什么时候跟着她？为什么之前她没有发现？
她当然不知道，这其实是每个人类身边都有记录精灵，之前也存在，只是身为人类她看不到。
现在她能看到，是因为口头与地狱辅佐官鬼灯订立了契约。
“我刚才说，都听到了吗？”
小精灵扑腾下翅膀：“是，鬼灯大人，能协助您是荣幸事。
我会盯着~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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