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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既然是谈私事，他们……”
努哈撒仅有的一只眼向后面扫视一圈。
易容后的谢垣几人面色微变，却被顾长歌不动声色地制止：“你们下去吧。”
转头的一瞬间，她和谢垣目光对上，然后又飞快移开。
“是。”
两人都清楚，努哈撒这边虽说看起来所有人都被他遣退，实则有好几道气息都潜伏在周围。
顾长歌也带了暗卫，就潜伏在城主府的周围，以努哈撒的实力，自然可以觉察到他们的存在，不过顾长歌也没有想着掩饰。
——这是提醒，也是警告。
果然，努哈撒神色微顿，却并没有说什么。
双方心里都清楚，他们之间的合作并不坚固，将己方的警惕心光明正大地亮出来，反倒显得更加坦诚。
努哈撒伸出手，微笑着行了一个标准的辽国皇族礼仪，指了指眼前的座位：“陛下请。”
如果忽视掉他的这张脸，那么这个动作做起来真是赏心悦目。
顾长歌微微点头，回礼道：“国君请。”
两人不再推脱，相对而坐。
努哈撒直视着她的眼睛，亲手倒了一杯茶，放到顾长歌面前：“陛下的建议，朕也有好好的考虑，两国交战确实劳民伤财，只是……”
“只是什么？”
不知为何，顾长歌总觉得他的眼神里有点别的东西，但却又捉摸不透，于是只暗中提高了警惕，目光若有若无地掠过面前的茶杯，却并没有碰。
努哈撒眸光微眯。
“俞城和漠城，现如今已经被我们掌控在了手中，自然是不能被当作筹码的。
陛下若是真有诚意，不妨算上姜城吧？毕竟想来您也不希望看着，完整的葫芦区被残忍分开吧？”
“俞、漠二城本就是我夜国的城池，若真要打，夜国将之拿回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顾长歌盯着他，缓缓道。
努哈撒双手支在桌上，上身慢慢前倾，仅剩的一只眼直勾勾地望进顾长歌眼里：“陛下若是不愿意，其实还有一个解决办法。”
“什么。”
“这个办法，我只想说与陛下一人听。”
“我没什么意见。”
顾长歌似笑非笑，“就是不知道国君同不同意。”
“这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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