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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歌将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也是有点无语。
她轻咳了一声：“陈大人说的，都是事实，的确是我不争气了，以前我不懂事，现在才明白过来，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就要承担这个位置的责任。”
“说得好！”
陈大人顺口夸了一句，再一细品她的话，心里一个咯噔，冷汗突然就从额头冒了出来。
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
这是什么位置？皇帝的位置！
他刚刚干了什么？！
陈大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只觉得膝盖有点发软。
顾长歌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太过于亲民，以至于他都忘了，这个人本质上可还是那个虽然不争气，但是却名正言顺的皇帝！
他居然……
陈大人结结巴巴地开口：“陛…陛下…老臣……”
“嗯？”
顾长歌低头仔细翻着奏折，头也不抬。
之前的奏折，那些大臣们都是直接送到裴义手上的，但是自从善通大师说出了那样的话后，顾长歌就下令，日后的奏折都由她来亲自批阅。
这时候她发现，善通大师虽说在关键时候搅乱了他们的计划，但是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若是从前，女帝想要批阅奏折，那些大臣定是万般不情愿的，不过现在，虽然也有心生不满者，但是却也不敢说什么。
裴义没有出手干涉，对此顾长歌也没有感到多稀奇，因为这对于他来说反而是好事。
女帝不理朝政多年，所有的一切都是由裴义来处理，现在乍然换人，一旦出了什么差错，和裴义一对比，百姓对女帝的不满将无限放大，无形之中则会更加衬托出裴义的贤明，他何乐而不为？
顾长歌想起这个，便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她如果连这点东西都搞不定，前世的裴义这么能那么顺利地坐上王位？
从裴义手中彻底夺回王权，这只是第一步。
至于下一步……
陈大人看着她的笑容，一张老脸皱得如同核桃皮。
“两位大人。”
顾长歌缓缓道：“对于辽国，二位怎么看？”
陈纵一愣：“啊？”
白崇山睨了他一眼，忧心仲仲道：“区区弹丸之地，若是先帝还在，他们必然不敢轻举妄动，奈何先帝如今已经不在了，我们的威慑力大不如前，一旦战事再起，到时候就不好说了。”
“所以。”
顾长歌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道：“孤要亲自去姜城！”
“您……”
二人齐齐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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