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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帕里包着的，是一只纯金打造的发钗。
发钗一只凤凰的形状，上面点缀着尊贵的红宝石，宽大的双翼展开，尾羽修长迤逦，分明是一幅翱于九天的姿态。
“这这这……”
白老头颤抖着手，指着发钗，不敢置信地看向陈大人：“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不？”
陈大人缓缓摇头：“…我也不知道。”
……
“陛下，裴大人派人送来一株千年血参，还有一大堆补品，说是要给大将军好好补补。”
女帝的寝宫里，李公公尖着嗓子通报。
隔着纱幔，隐约可见床榻上侧卧着一道人影，李公公不敢多看，只是垂着眸子，等着里面的人发话。
然而隔了半天也不见里面有声音传出，李公公有些疑惑地试探：“陛下？”
冬月扫了里面一眼，急忙道：“好了陛下正在休息呢，你让他们放着就好。”
“可是……”
李公公有些为难：“他们说裴大人安顿了，务必要亲手交到陛下手中，大将军受陛下气运的恩惠，好不容易才醒过来，可是万万不能出了什么差错。”
冬月又瞄了一眼帐里，里面的人还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只能一跺脚，压低了声音说：“他们要等，就让他们等着！
等到陛下醒过来！
不然吵醒了陛下，李公公你可要掂量后果！”
听她这般说着，李公公脸上也是闪过一抹畏惧，只能点了点头：“那……好吧。”
他福了福身，然后退了出去。
等门彻底关上，冬月这才忍不住一把撩开了纱幔，嘴里像连珠炮一样不停地叭叭：“大将军，你怎么不说话，这样可不行啊，幸亏我反应快，不然就穿帮了……”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床上的人分明顶着一张顾长歌的脸，眼眶却通红，手撑在身侧，紧紧握成了拳头，骨节发白。
“您……”
冬月顿了下：“没事吧？”
“没事。”
“顾长歌”
飞快地抹了把眼睛，特意压沉了声音，可惜冬月还是听出了她没有掩饰住的鼻音。
她语气嘲讽：“还真被陛下给料到了，这会儿倒想起让我补身体了？”
她吸了吸鼻子：“真可笑，也真让人…想吐……”
冬月讪讪地站在了一边，没有再说话。
“走吧。”
“顾长歌”
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出去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哎。”
二人走出来的时候，裴义派来的人果然还在外面等着。
“顾长歌”
淡淡地瞟了一眼，只当作没看见：“好了李公公，孤现在亲自来了，你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吧，回去告诉裴大人，他的好意我和大将军都…心领了。”
最后三个字她说的轻飘飘的，可是冬月愣是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地味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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