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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看不出来。
他也看过不少关于无属性狼毫笔记载，更记录了不少关于辨别无属性狼毫笔小道消息，自认为如果让他遇到，他一定能一眼认出来，可事实证明，这东西就放在他眼前了，他还是看不出半点区别。
甚至突然产生一种小师妹是在忽悠他错觉。
但他知道那肯定不可能，小师妹应该没这么无聊整这么个玩意来忽悠他，可他不仅拿出了他常用符笔，甚至还拿出了普通书写用毛笔作为比较，想从中看出差别。
符笔和普通毛笔差别很明显，可这无属性狼毫笔跟普通毛笔放在一起，他也看不出来区别，至于鉴别用小窍门倒是可以试出最大差别，普通毛笔对灵力承受很差，稍微多用灵力试几次，毛笔就坏了，符笔和无属性狼毫笔就不一样，多次用灵力注入也不会有损坏。
可是这种差别，除非特意用灵力试验，并且要尝试多次才能感觉出来。
说到底，这无属性狼毫笔跟普通毛笔唯一差别就在于这狼毫上。
能被称为符笔，都是用妖兽毫毛制成，拥有跟妖兽同样属性。
一般妖兽都带有自己属性，普通动物则没有。
但是有一种特殊妖兽，它并没有属性，可它毫毛却拥有妖兽特有强韧，能够承受修士灵力，却不受属性限制，能用于各种符箓绘制。
而无属性妖兽最擅长就是隐藏自己特性，让人差距不它与其他妖兽区别，所以想要获得这样毫毛，完全只能靠运气。
也不怪周路康会反复强调乔冉冉运气好了。
其实除了用灵力试验之外，还可以用神识进行查验，毕竟是妖兽毫毛，跟普通动物毫毛还是有区别，可神识并不能判断出毫毛属性，又怎么能知道这是无属性毫毛？
“周师兄你只是陷入了一个误区而已。”
“嗯？”
“用神识进行查验十分正常，如果没察觉到异常，那必然是没遇到；如果你察觉到这属于妖兽毫毛居然被混在普通毛笔当中，这种异常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找出这异常再具体查验，不就能发现问题了？
周路康：“……”
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总觉得这完全不是怎么分辨问题，是运气问题。
说到底还是他运气差，找了那么久都从来没遇到过，小师妹随随便便出去一趟就能捡一支回来。
于是周路康十分虔诚地对乔冉冉说：“小师妹，以后无事请多出门逛逛，师兄我鞍前马后绝无半点推迟。”
乔冉冉：“……”
其实大可不必。
——
三个月后，乔冉冉顺利进阶炼气期四层，这样进度对于她来说，已经快了上辈子不知道多少，而且血玉琼浆也已经被她抠出一个小窝窝全部消化了，随着血玉琼浆对她身体改造，她修炼速度也会慢慢快起来！
她一定要好好修炼，修习更多功法，练习更多法诀，成为更优秀医修——然后赚更多钱！
乔冉冉握着拳，雄心壮志满怀，然后一扭头，就看到站在不远处，跟幽灵一样不知道站了多久裴陵，一双眼睛还是那么不讨喜眸色幽幽，阴沉沉一样也不阳光样子。
明明装模作样时候也能笑得跟花儿一样灿烂，私底下确实这么一副她欠了他八百万灵石面瘫脸——到底是跟她有仇，还是觉得她好欺负？
“裴师弟？”
难道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用这种眼神盯着她？
裴陵盯着乔冉冉，看着她慢悠悠爬到炼气四层修为，都快气笑了。
他算是明白了，这个女人不仅天赋差，还一点都不努力，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炼丹和玩耍上，剩下少部分还要除开休息时间才会拿来修炼。
枉他之前还颇为感叹这个女人随时随地都能入定修炼架势，看上去很有毅力也很有悟性——结果都是假象！
现在她算是明白了，她修炼就是这么个步调，不管天赋好坏，时间多少，每天只要修炼到足够进度，就立刻结束修炼，开始干其他乱七八糟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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