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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什么东西都做得只有内行才懂，&rdo;孙问渠往下滑了滑，半躺在沙发里，&ldo;也就没什么发展可言了。
&rdo;
&ldo;这就是商品和艺术的区别。
&rdo;老爸的眉头拧了起来。
&ldo;当然有区别，&rdo;孙问渠勾勾嘴角，他答应了方驰不跟老爸太拧着，&ldo;马亮他们想做的是有艺术价值的商品和能被更多人理解的艺术，这本质上没什么冲突。
&rdo;
老爸盯着他，半天没动，想要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孙遥的手机响了。
&ldo;喂？嗯是的，&rdo;孙遥接起电话，&ldo;送进来吧。
&rdo;
&ldo;饭来了？&rdo;孙嘉月站了起来。
&ldo;嗯，到门口了，现在进来，&rdo;孙遥笑笑，&ldo;咱们可以准备开餐了。
&rdo;
家里这年夜饭挺没劲的，之前保姆已经把餐厅的桌子布置好了，碗筷盘子全都摆好，只等着把送来的菜往桌上一码就完事儿了。
相比方驰家那种热气腾腾暖烘烘大家挤成一团围着火炉吃饭的感觉……孙问渠拉开椅子坐到桌子旁边，出了这事儿之后，也不知道以后再去吃饭，爷爷奶奶还会不会像以前那么自在轻松了。
&ldo;也不去帮忙，就坐这儿等吃了？&rdo;老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ldo;四体不勤的再把菜给砸了怎么办。
&rdo;孙问渠懒洋洋地坐着没动。
&ldo;你那套瓶子，是不是签出去了？打算做成什么样？&rdo;老爸坐到了他旁边。
孙问渠有些意外地看了老爸一眼，老爸的话说得非常生硬，就跟谁拿枪比着他后脑勺似的。
&ldo;有改动，但是改动不大，&rdo;孙问渠感觉自己说得也很生硬，就好像他要不说老爸后脑勺那把枪就会怎么着似的，&ldo;你……有兴趣看看吗？&rdo;
老爸也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过一会儿才冷笑了一声：&ldo;没兴趣。
&rdo;
孙问渠没出声，看着自己面前的碗碟，要不是答应了方驰，他这会儿肯定已经一踢椅子走人了。
&ldo;你要想让我看看，我就看看照片，&rdo;老爸说，&ldo;不过意见建议什么的我是不会说的，那样的东西我……&rdo;
孙问渠掏出手机点出了相册，递到了老爸面前。
老爸哼了一声，接过了手机。
&ldo;让开！
&rdo;孙嘉月在他身后喊了一声，&ldo;不帮忙还挡道！
&rdo;
孙问渠站起来让开了，餐厅的几个服务员进来把菜一个个放在了桌上，然后站在了旁边。
&ldo;不用在这里服务了，&rdo;孙遥拿出几个红包给了服务员，&ldo;收拾的时候我再打电话。
&rdo;
孙问渠看着满满一大桌菜打了个呵欠：&ldo;吃不完啊，làng费了。
&rdo;
&ldo;哟，&rdo;孙嘉月吃惊地看着他，&ldo;我没听错吧？我弟担心làng费菜？&rdo;
&ldo;跟什么人在一起就什么样，&rdo;孙遥皱着眉，&ldo;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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