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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一中的。
&rdo;程漠说。
&ldo;哦，&rdo;方驰点点头，一中是重点，程漠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进一中的人，&ldo;一中的啊。
&rdo;
&ldo;那次比赛，青少组不就在咱们市么，我就去看了，&rdo;程漠说，&ldo;那时你高一暑假吧？&rdo;
&ldo;嗯，&rdo;方驰点头，&ldo;说关键部位行么。
&rdo;
&ldo;好吧，说关键部位，&rdo;程漠停下了，腿撑着地，从兜里摸了烟出来叼上，&ldo;你有个同学，跟着一块儿去看你比赛的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rdo;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方驰整个人都蒙了。
跟着一块儿去看比赛的同学？
&ldo;啊？&rdo;方驰瞪着他。
&ldo;你不会是不记得了吧？&rdo;程漠也瞪着他，&ldo;你别说你不记得了啊！
&rdo;
记得，方驰还不至于不记得肖一鸣曾经去看过他比赛，但是……
&ldo;你问他gān嘛？&rdo;方驰还是吃惊着。
&ldo;你说呢？&rdo;程漠笑笑，&ldo;我看他比看比赛的时间长多了……他是吗？我觉得他那会儿一直盯着你，视线都没离开过，应该是喜欢你吧？&rdo;
&ldo;我……靠，&rdo;方驰有点儿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ldo;你神经病啊？&rdo;
&ldo;没啊，好着呢，&rdo;程漠说，&ldo;能告诉我吗？&rdo;
&ldo;你绕这么大一圈，就为问这个？&rdo;方驰问。
&ldo;不然呢，我总得先确定你是不是，你跟他是不是一对儿，然后才能问啊，&rdo;程漠说，&ldo;我上来就说哎我挺喜欢那个去看你比赛的同学，他是不是gay有没有男朋友？你不抽我都没天理了。
&rdo;
&ldo;……啊。
&rdo;方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程漠那个&ldo;不可告人的目的&rdo;居然是肖一鸣！
这也太离谱了。
&ldo;能不能告诉我啊？&rdo;程漠又问。
&ldo;不能，&rdo;方驰看着他，&ldo;现在不能，那是我哥们儿，我不可能随便就跟你说什么，再说你就那么看了几眼……你以为拍电影呢？&rdo;
&ldo;那你问问他吧，&rdo;程漠也没多说别的，&ldo;就这事儿，谢了。
&rdo;
&ldo;哦。
&rdo;方驰看着程漠，还是觉得有点儿难以想像。
&ldo;他去了哪个学校总能说吧？&rdo;程漠想想问了一句。
&ldo;不能。
&rdo;方驰很gān脆地回答。
&ldo;……那行吧，&rdo;程漠把烟头扔地上踩灭了，&ldo;有消息告诉我一声。
&rdo;
&ldo;哦。
&rdo;方驰应了一声大步往宿舍走去。
几秒钟之后程漠跨着车跟了上来，方驰看了他一眼：&ldo;还有事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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