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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夺笑了笑。
&ldo;你介意吗?&rdo;程恪问，&ldo;如果介意，这事儿我可以找个理由糊弄过去的。
&rdo;
&ldo;……糊弄什么，不用。
&rdo;江予夺说。
程恪看着他，但江予夺一直也没有跟他视线接触，等了一会儿程恪伸了伸手：&ldo;给我根烟。
&rdo;
江予夺把自己叼着的那根放到了他手上。
&ldo;在我那些朋友那儿也就算了，&rdo;程恪抽了口烟，&ldo;在陈庆他们面前……都是你的小兄弟，这事儿如果……&rdo;
&ldo;其实你弟说……那个话的时候，&rdo;江予夺转过了头，看着他，&ldo;我突然觉得……挺好的。
&rdo;
&ldo;嗯?&rdo;程恪也看着他。
&ldo;很特别，&rdo;江予夺想了想，&ldo;有很多人，有家人，有朋友，还有同学啊同事啊，客户啊，租户啊……很多，每一种称呼下面，都有很多人。
&rdo;
程恪没说话。
&ldo;男朋友只有一个，对吧?&rdo;江予夺说，&ldo;起码某一个阶段，江予夺是程恪的男朋友，程恪的男朋友，就是江予夺，只有这一个，对吗?&rdo;
&ldo;是。
&rdo;程恪说。
&ldo;挺好的。
&rdo;江予夺说。
程恪沉默了很长时间，一根烟抽完之后，他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烟头：&ldo;江予夺。
&rdo;
&ldo;嗯。
&rdo;江予夺应着。
&ldo;你如果想要一个只对应你一个人的身份，&rdo;程恪说，&ldo;你是我最特别最好的朋友，只有你一个，永远也不会变，不一定非得是男朋友。
&rdo;
&ldo;什么意思?&rdo;江予夺问。
&ldo;男朋友这个称呼不是这么随便往脑袋上扣的，&rdo;程恪说，&ldo;我喜欢你，你也得同样喜欢我，才能是男朋友。
&rdo;
江予夺没说话。
&ldo;我很喜欢你，但我不要一个只存在于称呼上的男朋友，对你也不公平，&rdo;程恪说，&ldo;懂我意思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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