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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一小会儿，他低声问：&ldo;你说不是他们……那你觉得会是什么人?&rdo;
&ldo;不知道，&rdo;江予夺摇了摇头，&ldo;这几天……&rdo;
&ldo;嗯?&rdo;程恪等着他说下去。
江予夺犹豫了一下：&ldo;你会烦吗?&rdo;
&ldo;烦什么?&rdo;程恪没明白。
&ldo;如果我让人跟着你，&rdo;江予夺咬了咬嘴唇，&ldo;你会烦吗?我觉得不一定是……冲我来的。
&rdo;
&ldo;冲我么?&rdo;程恪愣了愣，&ldo;我也没仇家啊。
&rdo;
&ldo;是么，&rdo;江予夺眯缝了一下眼睛，&ldo;有没有无所谓，堵着了再说。
&rdo;
&ldo;我操?你想怎么弄啊?&rdo;程恪吓了一跳。
&ldo;他们只要敢跟到这儿来，就肯定跑不掉，&rdo;江予夺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ldo;放心吧，就是堵人，不动手。
&rdo;
程恪没有再说别的。
他们只要敢来，就肯定跑不掉。
江予夺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肯定，透着属于三哥的自信和狠劲。
对于敢到他地盘上来的人，他有把握控制得住。
他有不少小兄弟，散布在这几条街上，跟个人，找个人，堵个人，不是问题，除了总护法，这帮小兄弟的战斗力应该不错，起码外形上大多都属于肉眼可见的混混。
所以。
为什么?
江予夺会拿&ldo;他们&rdo;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就算因为连江予夺都会被&ldo;他们&rdo;伤到，所以小兄弟们堵不着人，也不至于连人都没见到过。
所以就像江予夺承认的那样吧，&ldo;他们&rdo;是只存在于江予夺世界里的人，一旦他&ldo;好了&rdo;，就会消失。
但刚才他问是不是&ldo;他们&rdo;的时候，江予夺的回答是&ldo;不是&rdo;，而不是&ldo;没有他们&rdo;。
程恪看着江予夺的脸。
江予夺真的，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ldo;好了&rdo;。
&ldo;嗯?&rdo;江予夺看着他。
&ldo;没。
&rdo;程恪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什么想法都没有，对于绕了这么大一圈又回到了原处甚至还出现了新的麻烦，他没有烦躁，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什么都没有。
只在江予夺看着他的时候，觉得有些怅然，还有些心疼。
他伸手在江予夺脸上轻轻摸了一下。
江予夺很快地抬手，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脸上，但没到一秒，程恪还没来及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温情，江予夺又已经一把把他的手甩开了：&ldo;我操，你手怎么这么冰。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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