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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至于，&rdo;程恪笑笑，&ldo;主要就是下午练了三个小时有点儿饿。
&rdo;
&ldo;就跟那个话痨练的?&rdo;江予夺说。
&ldo;嗯，&rdo;程恪点点头，想想又笑了，&ldo;你没让他说晕了办张卡啊?&rdo;
&ldo;我又不是你，这要是前台那个小姑娘给我这么一通说，我可能还会迷糊迷糊，&rdo;江予夺皱皱眉，眉头刚展开没一秒又拧上了，&ldo;哎少爷，你去健身……是不是，呃……&rdo;
&ldo;不是。
&rdo;程恪说。
&ldo;什么不是?&rdo;江予夺看着他。
&ldo;你想说什么是不是?&rdo;程恪啧了一声。
&ldo;算了，&rdo;江予夺憋了半天，咬牙挥了挥手，&ldo;老问这些不礼貌是吧。
&rdo;
&ldo;没事儿，&rdo;程恪没忍住乐了，&ldo;我不介意，我是怕你问完了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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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我没恶心你，我也不……我应该也不恶心别的人，我就有点儿别扭，&rdo;江予夺把椅子往他旁边拉了拉，小声说，&ldo;哎，我那天去花店，那个老板……&rdo;
&ldo;嗯?&rdo;程恪往他那边偏了偏头，也小声说，&ldo;老板怎么了?&rdo;
&ldo;老板是个，&rdo;江予夺清了清嗓子，飞快地说了一句，&ldo;漂亮的小可爱。
&rdo;
&ldo;……你没完了是吧?&rdo;程恪呛了一下，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ldo;就这个漂亮的小可爱，你不给我找一个来是不是得算你未了的心愿啊?&rdo;
&ldo;我不是这个意思，操!&rdo;江予夺瞪着他，&ldo;我就说，那个老板我以为是个男的，结果一看是个女的，后来又发现他真是个男的，妆化得还挺好，漂亮。
&rdo;
&ldo;然后呢?&rdo;程恪问。
要换个人，他没这么好耐性，但江予夺就不一样，江予夺在没完没了打听这些事儿的时候，表现出来的不是猎奇和鄙视，而仅仅就是迷茫和不解。
非常可爱。
让人可以忽略很多别的问题。
比如被突然回避的&ldo;他们&rdo;，比如他右手上的伤，比如江予夺到底有没有精神问题，比如跟他在一起会不会有危险。
&ldo;什么然后?&rdo;江予夺又把椅子拖过来了一些，基本就跟他挨着了，&ldo;我就想吧，你是不是喜欢那样的啊?&rdo;
&ldo;我说过吗?&rdo;程恪问，&ldo;漂亮的小可爱。
&rdo;
江予夺盯着他，似乎是在飞速回忆。
程恪靠在椅背上没出声，看着他的眼睛。
江予夺长得挺不客气的，配上脸上那条疤就更不客气了，一句话不合适就会上手抽你的感觉，但眼神却很不一样。
特别在这种时候，非常简单，简单到你什么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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