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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程恪说。
&ldo;那走过去吧，就市场旁边。
&rdo;江予夺指了指。
&ldo;行。
&rdo;程恪点头。
走了一会儿，江予夺转头看着他：&ldo;你眼睛怎么样了?&rdo;
&ldo;眼睛没事儿，没打着眼睛，&rdo;程恪摸了摸眼角，&ldo;你手呢?&rdo;
&ldo;早好了，&rdo;江予夺笑笑，&ldo;又没断。
&rdo;
&ldo;嗯。
&rdo;程恪也笑了笑。
&ldo;我那天……&rdo;江予夺清了清嗓子，&ldo;我那天……做了个噩梦，太紧张了，就……认错人了。
&rdo;
&ldo;哦，&rdo;程恪点点头，想想又忍不住问了一句，&ldo;认成谁了?&rdo;
&ldo;楚人美。
&rdo;江予夺回答。
程恪愣了愣，笑着没说话。
他有些意外，江予夺之前提过&ldo;他们&rdo;，不止一次，虽然不肯细说，但也并不会太回避，他以为江予夺这次也会回答是&ldo;他们&rdo;。
江予夺避开了&ldo;他们&rdo;。
市场旁边有不少烧烤店，这种天气里，也只有烧烤店营业到这个时间了。
热气，焦糊的肉香，空气里的孜然和辣椒粉，还有满耳的嘈杂，掀开棉帘子的时候，这一切都让程恪觉得舒服。
&ldo;怎么不去上回那家?&rdo;他问。
&ldo;陈庆大斌他们在那儿吃呢，&rdo;江予夺说，&ldo;咱们要去了，就肯定跟他们一块儿了。
&rdo;
&ldo;啊?&rdo;程恪没明白。
&ldo;跟一帮刚打完架特别兴奋的混混坐在一桌吃烧烤，&rdo;江予夺说，&ldo;你能受得了啊?&rdo;
程恪想了想那个场面，要搁以前，肯定受不了。
但是现在……似乎也不是特别难以忍受。
江予夺要了一堆肉串儿，各种肉，基本把店里有的都点了。
程恪没什么可补充的，只加了点儿蔬菜。
两人坐下之后，服务员把酒拿过来了，四小瓶二锅头。
程恪看着这些酒有些犹豫：&ldo;你喝……三瓶?&rdo;
&ldo;你要不敢喝，&rdo;江予夺啧了一声，&ldo;我喝四瓶也行。
&rdo;
&ldo;行吧。
&rdo;程恪笑了笑，拿了两瓶放到自己面前。
&ldo;放心，你要不行了，我扛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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