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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画面定格在他的嘴呈o字型一脸不知道是茫然还是惊讶的表情上。
四周笑声和掌声同时响起时，江予夺才猛地回过神来站直了。
程恪的表演结束，跟大家点了点头之后，抹掉了台面上的沙子，几个工作人员过去帮他收拾着。
投影仪也关掉了，身边的人有些意犹未尽地小声聊着。
程恪往他这边走了过来。
走到跟前儿的时候江予夺瞪着他：&ldo;你大爷，我是那样的吗?&rdo;
&ldo;你全程都那样。
&rdo;程恪说。
&ldo;不可能，&rdo;江予夺摸了摸自己的嘴，&ldo;我他妈从来没有过那么傻逼的表情。
&rdo;
&ldo;一会儿让许丁回放一下录像就知道了，&rdo;程恪抬手冲正走过来的许丁招了招，&ldo;让他给你截一段。
&rdo;
&ldo;……不用了，&rdo;江予夺啧了一声，&ldo;你什么时候看到我的啊?&rdo;
&ldo;你一进来我就看到了，&rdo;程恪说，&ldo;你怎么进来的?&rdo;
&ldo;跟门口的打了一架就进来了，&rdo;江予夺说，&ldo;我看你也没往这边看啊，居然看到我了?&rdo;
&ldo;余光，&rdo;程恪说，&ldo;你等我一会儿，我跟许丁说两句就走了。
&rdo;
&ldo;嗯。
&rdo;江予夺点点头。
看着程恪和许丁一边往旁边走过去，一边跟人点头打招呼的样子，他突然觉得有些陌生，他从来没有想过程恪之前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吗?
挺高级的。
跟他连燃气灶都不会开的废物形象完全联系不到一块儿了。
第22章
&ldo;效果很棒，&rdo;许丁看了看四周的人，&ldo;现在就要走?不再呆会儿了?一块儿吃个饭。
&rdo;
&ldo;不了，&rdo;程恪说，&ldo;刚表演完我没什么食欲，这些东西我也看不懂。
&rdo;
&ldo;都蒙事儿的，跟你还差着档次呢。
&rdo;许丁笑笑。
&ldo;别拍马屁。
&rdo;程恪也笑了笑。
&ldo;刚才……&rdo;许丁犹豫了一下，&ldo;小怿来了。
&rdo;
程恪愣了愣，皱起了眉：&ldo;这事儿我之前没告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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