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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课松也挺好的，&rdo;李炎拿手机对着他拍了张照片，&ldo;压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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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别拿我照片发朋友圈。
&rdo;顾飞说。
&ldo;放心吧，&rdo;李炎说，&ldo;我要发也都是分组发，不会让……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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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嗯。
&rdo;顾飞应了一声。
虽然这是他的要求，但不知道为什么，李炎真做到的时候他却有淡淡的失落，那些他和蒋丞之间若有若无的联系，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断掉了。
&ldo;心姐是不是给你介绍了个特别牛的什么时装摄影啊？&rdo;李炎继续玩着游戏，&ldo;她说你还要考虑，考虑什么？那么多钱，让我脱光了拍我都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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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斜眼瞅了瞅他。
&ldo;怎么？我身材又不差，不怕露。
&rdo;李炎说。
顾飞喷了口烟，继续斜眼儿瞅他。
&ldo;我知道你眼里就蒋丞身材……&rdo;李炎话没说完，跟顾飞对视了一会儿之后往旁边挪了挪，&ldo;我就是说顺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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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看着他没说话，盯了一会儿才转回头继续看着路面上的积雪出神。
&ldo;大飞，&rdo;李炎说，&ldo;我一直觉得，书上写的那些什么，能杀死人的眼神，都是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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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本来就是。
&rdo;顾飞说。
&ldo;不是，&rdo;李炎说，&ldo;我刚看到了，感觉你能一眼珠子砸死我，非常……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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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不是被我眼珠子砸死的，&rdo;顾飞抽了一口烟，&ldo;你是死于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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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根本就做不到，&rdo;李炎大概是这关老过不去，有些不慡地转头看着他，&ldo;你这一天天的跟被摄了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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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别一天天的老提他就行，&rdo;顾飞说，&ldo;管不住嘴就别成天往我这儿跑了，你不是谈恋爱了么，赶紧谈恋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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