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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没说话，一个巴掌甩到了他脸上：&ldo;你说什么！
&rdo;
老妈这一巴掌，顾飞可以躲开，但他没躲，巴掌甩到他脸上一声脆响。
&ldo;你说什么！
&rdo;老妈眼睛里开始有泪光。
&ldo;我问你是不是没被男人打够。
&rdo;顾飞又重复了一遍，脸上有些发烫，但心里跟着老妈脸上伤痕浮现的，那些一辈子也忘不掉的画面带来的恐惧远远超过了脸上这点细微的感觉。
&ldo;我哪知道他会打我！
&rdo;老妈突然哭了出来，&ldo;之前他对我那么好！
我怎么知道他会动手！
&rdo;
&ldo;你没有眼睛吗？你不会看人吗？你没有判断力吗？你需要他打过你了才能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吗？&rdo;顾飞一连串地问，声音都些发抖，&ldo;你多大了？你不是十几岁的人了啊，你不能总活得这么少女吧？少女也有判断力吧！
&rdo;
&ldo;我少女怎么了！
&rdo;老妈猛地推了他一把，&ldo;我少女怎么了！
我从少女的时候就跟你爸在一起！
我就没有少女过！
他死了！
我不能少女吗！
我就要少女！
我要少女一辈子！
他死了就完事了！
谁来赔我那些少女的时光啊！
谁来赔啊！
&rdo;
顾飞看着她，没有说话。
&ldo;我以前问过你对吗？&rdo;老妈也看着他，&ldo;你说我自己赔，对吗？那我就是自己赔给自己啊！
不是吗？我自己赔给自己啊！
&rdo;
顾飞盯着她看了很长时间，最后转身走开了，准备回自己房间。
&ldo;大飞啊，&rdo;老妈在身后叫了他一声，&ldo;大飞。
&rdo;
他转过身。
&ldo;你是不是受够我了？&rdo;老妈问。
&ldo;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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