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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他心情好了还能突击一下，以及格为目标，争取多及格几科，但这回他是真的什么心情都没有。
每天都觉得脑子是满的，再也装不进去一个字。
只有霍然看出了他轻松之下的不安。
&ldo;你不是说你爸对你期中考试成绩不在意，只盯期末吗?&rdo;霍然问，&ldo;是不是这回他说什么了啊?&rdo;
&ldo;也没说，&rdo;寇忱皱着眉，&ldo;就问了什么时候考，他以前从来不问，我有阵儿以为他不知道还有期中考呢。
&rdo;
&ldo;那你看看书呗，不懂的可以问徐知凡，他讲题讲得还行。
&rdo;霍然说。
&ldo;不。
&rdo;寇忱说。
霍然看着他：&ldo;这么倔强吗?&rdo;
&ldo;刮目相看了吧!&rdo;寇忱冲他一瞪眼。
霍然叹了口气没说话。
寇忱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但凡看几眼书，他多少也能混点儿分，或者考试的时候随便瞄几眼别人的，也不至于拿个四五十分的，考完试几份卷里子六字打头的就两份。
站学校门口等寇潇来接他的时候，霍然站在旁边陪着他。
&ldo;我手都是凉的。
&rdo;寇忱说。
霍然没说话，拉过他的手抓了抓，又在他手背手心地搓着：&ldo;要不……要不我去你家吧。
&rdo;
&ldo;干嘛?&rdo;寇忱看着他，&ldo;我爸要是动真格的，咱俩加一块儿也打不过他，起码得再加个川哥。
&rdo;
&ldo;……谁敢跟你爸动手啊!&rdo;霍然有些无语，&ldo;我是想着，如果我跟着过去，他就算想骂你打你，也不太好意思动手吧，我觉得他对我态度还挺好的。
&rdo;
&ldo;就这成绩，&rdo;寇忱拍了拍书包，&ldo;我姐都能打死我了，别说他了。
&rdo;
&ldo;寇忱，&rdo;霍然捏了捏他的手，&ldo;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rdo;
寇忱瞄了他一眼。
霍然又很快地转开了头：&ldo;我就随便问问，不是说你就有。
&rdo;
&ldo;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
&rdo;寇忱脱口而出。
&ldo;嗯?&rdo;霍然转回头，似乎有些吃惊，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ldo;好。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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