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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告诉他干嘛?&rdo;徐知凡一脸莫名其妙。
&ldo;……你刚说的是什么?&rdo;霍然问。
&ldo;我说寇忱知不知道?&rdo;徐知凡说。
&ldo;哦，&rdo;霍然轻轻叹了口气，&ldo;他怎么可能知道。
&rdo;
&ldo;你是打算告诉他，还是不说啊?&rdo;徐知凡问。
&ldo;我不知道，&rdo;霍然说，&ldo;我乱得很，我自己都刚想清楚，我跟他怎么说?&rdo;
&ldo;嗯。
&rdo;徐知凡点了点头，&ldo;你先想想吧，这事儿我就不给你意见了，想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rdo;
霍然拍了拍他的肩。
回到教室的时候，上课铃已经响过了，英语老师已经站在了讲台上。
霍然一溜小跑回到自己位置，想从寇忱身后挤过去的时候，寇忱趴在桌上像是睡着了，一动不动。
&ldo;我进去。
&rdo;霍然小声说着，又抓着他椅背推了一下。
寇忱纹丝儿不动。
&ldo;寇忱?&rdo;霍然弯腰看了看他。
这人的眼睛是睁着的，还瞟了他一眼。
&ldo;你他妈……&rdo;霍然刚想骂人，还想往寇忱背上甩一巴掌，但就在开口的一瞬间，他突然失去了底气。
总觉得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瞒着寇忱。
害怕寇忱。
虽然寇忱并不知道，他却会突然心虚。
正想把后面的桌子移开挤进去的时候，寇忱往前让了让，他赶紧跨进去，坐到了自己位置上。
寇忱还是之前的姿势，趴在桌上，睁着眼睛像是在发呆。
霍然犹豫了一下，也趴到桌上，很小声地问了一句：&ldo;你怎么了啊?&rdo;
&ldo;没。
&rdo;寇忱闷着声音。
这个态度让霍然有些恐慌，平时他肯定会骂了，或者根本就不搭理了，爱气不气，现在他却开始因为寇忱的态度而纠结自己的态度。
最后选择了沉默，拿过书翻开了，低头盯着书。
大概挺了十分钟，寇忱偏过头看着他：&ldo;你刚去哪儿了啊?&rdo;
&ldo;嗯?&rdo;霍然也看了他一眼，&ldo;陪徐知凡去校医室了。
&rdo;
&ldo;干嘛啊?&rdo;寇忱又问。
&ldo;找陶蕊扯闲篇吧，&rdo;霍然说，&ldo;我没进去。
&rdo;
&ldo;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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