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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床边，一条腿跪在床沿儿上，手撑着床垫，低头在初一脸上摸了摸：&ldo;小狗？&rdo;
&ldo;嗯。
&rdo;初一应了一声。
&ldo;没事儿吧？&rdo;晏航问。
&ldo;……啊。
&rdo;初一又应了一声，声音有一丁点儿哑。
&ldo;不是让你盖好被子么？现在可还没供暖呢。
&rdo;晏航说着伸手拉过被子想往他肚皮上盖。
&ldo;别盖。
&rdo;初一轻声说。
&ldo;嗯？&rdo;晏航停了手，把他的衣服往下拽了拽。
&ldo;我……&rdo;初一动了动，非常艰难地说，&ldo;我要换，裤子。
&rdo;
&ldo;哦，&rdo;晏航有点儿想笑，但努力忍住了，&ldo;我帮你拿条我的吧？&rdo;
&ldo;好。
&rdo;初一点头。
&ldo;我开灯了啊？&rdo;晏航说。
&ldo;先别，别开吧。
&rdo;初一说。
&ldo;行吧。
&rdo;晏航手指在他鼻梁上轻轻蹭了蹭。
从衣柜里找了套衣服出来的时候，他回过头，看到初一已经坐了起来，盘腿儿坐在床上，低着头。
&ldo;给。
&rdo;晏航把衣服递给他。
初一接过衣服，下了床，飞快地出了卧室，又飞快地进了厕所。
晏航笑了笑，把卧室的灯打开了。
看了看床上的东西，除了床单有点儿皱了，没有什么别的异状，更没有弄上什么东西。
毕竟初一一直穿着裤子。
他穿了件厚的居家外套，拿了根烟站到了阳台上。
升起的烟雾里他长长舒出了一口气，看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
现在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儿。
就他自己来说，当然还是很慡的，但初一……可能慡不到哪儿去，毕竟太紧张，太突然……
晏航皱了皱眉，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有点儿挺那什么的。
这么想想，初一还是个小孩儿。
他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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