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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宇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开口：&ldo;房子都拆了吧？&rdo;
&ldo;不知道，那应该是乡下老屋，没准还在，就算拆了，也许到了那我能想起什么来。
&rdo;陆远叹了口气，要不还能怎么样，他实在没地方下手。
&ldo;你一个人去吗？&rdo;
&ldo;你有空就陪我去，我找韩旭借车。
&rdo;
&ldo;我有车……&rdo;孟凡宇听到韩旭的名字心里沉了一下，他不想让陆远现在就发现韩旭的事情。
&ldo;你的车跑乡下的路费劲，&rdo;陆远打断他，&ldo;你等我电话。
&rdo;
孟凡宇听着听筒里传来的&ldo;嘟嘟&rdo;声，很无奈地扔下手机，找韩旭，你去哪里找他？他从拉开抽屉，从夹层里拿出那个陈旧的皮面本子，翻到画着瓶子的那页有些出神。
多久了，他有多久没有碰到它了？现在你要回来了吗？
&ldo;你说，&rdo;孟凡宇合上本子，头靠在椅背上，&ldo;我和苏墨谁能先拿到？&rdo;
身后有轻轻地响动，沙哑的声音从柜子投射下来的阴影中传出来，伴随着拉风箱般的笑声：&ldo;我希望你们谁也拿不到……只要陆远能想明白……你们就都消失，我宁可陪着你一块消失……&rdo;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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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看着手机上韩旭的电话号码，有种不安的感觉，韩旭的手机从来没有关过机。
他想了想，站起来，身上还有些没劲，但比刚才要好些了。
他换了件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苏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天井里了。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没有月光的天井显得很清冷，苏墨靠在躺椅上的落寞身影也有些模糊。
陆远下了楼梯，走到苏墨身边，看了看茶桌上放着的杯子，还是那种奇怪的绿色的茶。
苏墨半眯着眼看着他拿起茶杯，嘴角有淡淡的笑容。
&ldo;我能喝吗？&rdo;陆远问。
&ldo;嗯。
&rdo;苏墨脚在地上轻轻点了一下，躺椅开始慢慢地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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