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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用手捂着腰，弓着身子脑门顶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来。
&ldo;老左！
&rdo;老妈扑过去死死地搂住了老爸，&ldo;你干什么！
你这是要打死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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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喘得很厉害，在老妈的胳膊里挣扎了两下，最后把椅子扔下了：&ldo;我就是想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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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
你打死他就行了吗！
&rdo;老妈哭着把老爸往一边推。
&ldo;我是想好好说，可是你听听他说的话！
我压不住这个火！
&rdo;老爸吼着，甩开她坐回了沙发里。
&ldo;爸，妈，我对不起你们，&rdo;左航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嘴里有血腥味，他抹了抹嘴角，看到了手上带出来的一抹血色，他忍着疼走到老爸老妈面前，跪了下去，&ldo;我知道这事儿怎么说都没法让人接受，我不想让你们难受，我们就是杀了我我也没二话，我只是……说事实，我不能说我对战宇没有那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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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老妈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老爸才颤抖着声音说了一句：&ldo;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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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再一次陷入让人窒息的沉默之中，老妈坐在椅子上发愣，老爸一直盯着他的脸，左航跪在他们面前也不再说话。
天色一点点暗下去，没有人去开灯，三个人像雕像一样静默着。
墙上的挂钟&ldo;叮&rdo;地响了一声，六点了。
左航微微晃了一下，这细小的声音在他心里戳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长时间，但他知道，六点是苏战宇在他们公司楼下等他下班的时间，是他们约好了一块儿去过情人节的时间。
&ldo;左航啊，&rdo;又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老妈终于开口说话了，&ldo;你告诉妈，你和战宇……到哪一步了？你们是分开睡的还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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