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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睿静静地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细小的声音都能引起清晰的回响。
大厅里有一座很高的旋转楼梯，如果抬头，能看到屋顶那块透亮的玻璃，大厅里没有灯，那块玻璃是唯一的光源。
大厅里看起来没有人，但林睿能感觉得到在这个屋子里有很多人，没有被光线照亮的那些角落里，有很多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他。
&ldo;连军是谁杀的？&rdo;林睿开口，声音在屋里回荡着。
过了很长时间，楼梯上传来些衣物相互摩擦出的轻微响动，看不见人，片刻之后一个如同机器般冷漠而几乎没有高低变化的声音传来：&ldo;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吗？&rdo;
&ldo;当然有，&rdo;林睿的嘴角向上弯了弯，&ldo;这方便我确认一些事。
&rdo;
&ldo;什么事。
&rdo;
&ldo;你食言了，&rdo;林睿抬了抬头，看着空无一人的楼梯，&ldo;顾航有戒指，为什么还要派人去找另一个。
&rdo;
楼上的人突然笑了起来，声音依然没有变化，却笑得分外刺耳：&ldo;林睿，你是我最优秀的猎人，但也是最天真的一个……你太天真了……&rdo;
&ldo;是么，&rdo;林睿笑了笑，&ldo;我是太相信你了……我一直觉得信任是同伴之间最重要的感情。
&rdo;
&ldo;我早就说过，没有同伴，没有公平，只有结果，结果才是最重要的，&rdo;那声音停了一会，又接了一句，&ldo;你真矛盾，你当初训练沈途的时候可是要他不能相信任何人。
&rdo;
&ldo;现在我明白了，&rdo;林睿转过身，背对着楼梯，&ldo;现在我要出去，你说有可能吗？&rdo;
&ldo;你觉得呢，答案你自己清楚吧。
&rdo;
林睿皱了皱眉，手里的银线从袖口里滑了出来，无论能不能出去，他都要试试。
但银线只滑出了一寸，他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一道黑影从楼梯上跃了下来，以惊人的速度冲到了林睿的身后，无声无息地贴了过去。
林睿手上的银丝落在了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从自己胸口刺出的黑色指甲，突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这一刻他似乎已经盼了很久。
只可惜没有机会选择由谁从背后刺穿他的身体。
如果可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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