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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徐北咬咬下唇，从扔在床上的那条烟里抠出一盒，拿出一根点上。
&ldo;嗯。
&rdo;那人应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带着略微的沙哑。
&ldo;你是谁。
&rdo;徐北吐出一口烟，烟雾直扑到那人的脸上，他往后躲了躲，没有回答徐北的问题。
徐北等了一会，确定他不打算回答，叹了口气：&ldo;你不会是只会嗯吧……那我换个问题，你只用嗯或者不说话就行了。
&rdo;
&ldo;嗯。
&rdo;那人抬起眼看着徐北，眼神里有些迷茫，徐北心里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ldo;你是糊糊吗？&rdo;徐北问出这句话时，手指紧紧夹着烟，控制着情绪。
但那人的回答还是让他的手猛地颤了一下，烟灰掉落在裤子上。
他说：&ldo;是。
&rdo;
&ldo;……你还会说是，&rdo;徐北拍了拍裤子上的烟灰，烟灰被拍掉了之后，他的手还无意识地在腿上拍了半天，直到伤口被拍得隐隐作痛他才停了手，但实在无法再继续控制自己的情绪，提高声音喊了一嗓子，&ldo;可这也他妈太扯蛋了吧，你是想说，老子从山里捡了只狼，结果现在这狼他妈变成了个男人？&rdo;
那人没有出声，眼里闪过一丝受伤的眼神，很快地垂下了眼睛，看着脚下的地毯。
徐北喊完之后也沉默了，对面这个人的眼神让他心里轻轻抽了一下，如果这就事实，他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房间里很静，这种静默让徐北窒息，他又点上一根烟，看着这人：&ldo;你……如果你是糊糊，那么，你还能……变回去吗？&rdo;
&ldo;能。
&rdo;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ldo;那你先变回去，我脑子里很乱，你爹……我是说我现在接受不来这种动漫里才有的情节，&rdo;徐北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柔和一些，&ldo;行么？&rdo;
&ldo;不由我控制。
&rdo;那人低声回答。
&ldo;什么？&rdo;徐北这是第一次听到他说出超过一个字的句子，一下没反应过来。
&ldo;不由我控制。
&rdo;那人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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