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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也抹着眼睛从屋里出来了，坐在了桌子旁边：&ldo;放盐了吗？&rdo;
&ldo;啊？&rdo;付一杰没反应过来。
&ldo;你蒸鱼放盐了没啊？&rdo;老妈揪着袖子擦了擦眼泪，鼻音很重。
&ldo;没，我去放，&rdo;付一杰赶紧回头往厨房走，&ldo;我就放了生抽……&rdo;
&ldo;肯定很难吃，你别弄了，先蒸着吧，一会儿我调个味碟得了，&rdo;老妈叫住了他，&ldo;妈有话跟你说。
&rdo;
付一杰回到老妈身边站着：&ldo;嗯，妈你说吧。
&rdo;
老妈沉默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轻轻说了一句：&ldo;我没有你哥的电话号码。
&rdo;
付一杰身体晃了晃，他扶了一下桌子。
这是一年时间以来他第一次从老妈嘴里听到&ldo;你哥&rdo;这两个字，这么长的时间里，付坤就像是从家里消失了，除了每月一号的那个电话，他就像是个不存在的人。
每个人都小心翼翼，从不提及。
现在猛地听到老妈这句，付一杰几乎有些站不住。
&ldo;他给我打电话都不显示号码，&rdo;老妈拉过桌布一角来回揪着，&ldo;我去查过，查不到。
&rdo;
&ldo;妈，我……&rdo;付一杰不知道老妈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咬着牙想说我不需要我哥的电话，但被老妈打断了。
&ldo;你别说话，听我说，&rdo;老妈继续揪着桌布，&ldo;我只知道他弄了个苗圃，做花木生意，但是……在哪里弄我也不知道，他没有说。
&rdo;
&ldo;不过，&rdo;老妈狠狠地揪桌布，这桌布用了好几年了，因为花色是老妈很喜欢的茉莉花，所以一直没换，桌布在老妈两手之间发出了&ldo;嘶啦&rdo;一声响，被撕出了一条口子，老妈吓了一跳，&ldo;哎哟我的宝贝桌布！
&rdo;
老爸伸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看着付一杰：&ldo;市郊都是做花木的，付坤没有出城，上回给你妈汇钱的时候还是市区的柜员机，如果要找……总是能找到的。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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