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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凯没有看到她，确切说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走到肖淑琴前面两排的位置上坐下了。
肖淑琴一直盯着他看，十年，让一个人变得成熟，内敛，但除了这些，她感觉更深的却是……消沉。
张青凯坐下之后就偏过头看着窗外出神，看上去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往下走的感觉。
这感觉肖淑琴很熟悉。
已经快一年了，付一杰一直是这样，越来越消沉，话越来越少，开始脸上还有强装出来的笑容，现在好象连装都装不出来了，每次看到他的眼神都是游离的，不知道在看哪里，在想什么。
她不知道张青凯这是要去哪，回家，还是去上班，她往车厢里的站名上看了看，看到终点站的时候她猛地愣住了，又掏出手机看了看日期。
十年了……
付一杰从诊所回到家的时候，老妈还没回来，只有老爸一个人，正在厨房里试图做饭。
&ldo;妈还没下班？&rdo;付一杰有些奇怪。
&ldo;嗯，她……大概是有事，&rdo;老爸拿着条鱼，&ldo;清蒸还是红烧？&rdo;
付一杰对老爸完全没有信心：&ldo;你会哪种就做哪种吧。
&rdo;
&ldo;清蒸吧，&rdo;老爸点点头，&ldo;都不会，但这个不就是扔锅里蒸就行了么？挺简单的。
&rdo;
&ldo;要不……&rdo;付一杰想说要不我来吧，他起码还看过老妈做饭。
话还没说完，老爸的手机在客厅里响了起来，他放下鱼跑了出去。
&ldo;喂？喂？怎么了？你怎么了？&rdo;老爸接起电话，声音一下提高了，&ldo;你先别哭，你跟我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在哪儿？&rdo;
付一杰一听赶紧也冲进了客厅：&ldo;是我妈？&rdo;
老爸点点头，又对着电话说：&ldo;你去那儿干嘛……谁？张……&rdo;
老爸看了付一杰一眼，转身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付一杰站在客厅里愣着。
老妈的电话，老妈哭了？为什么？不是在上班吗？碰上什么事了要哭？
张？张什么？谁？
过了几分钟，老爸走了出来，付一杰扑过去抓过老爸手上的电话：&ldo;我妈怎么了？&rdo;
他把手机放到耳边：&ldo;妈？&rdo;
&ldo;挂了，你妈没事儿，&rdo;老爸拍拍他的肩，&ldo;刚下了车，马上到家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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