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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平皱起眉，似乎纠结了一秒，然后没好气地说：&ldo;管他呢，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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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桓：&ldo;哦，没有。
&rdo;
袁平：&ldo;……&rdo;
即使褚桓和他都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人了，但新鲜出炉的守门人依然坚定地认为，世间贱人，无有出姓褚的奇葩之右者。
褚桓走到他身边，与袁平隔着一臂的距离，并排靠在山石上：&ldo;你现在感觉怎么样？&rdo;
袁平有一会没说话，片刻后，低头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是所有守门人中唯一一个短发的，看起来有点突兀：&ldo;不知道，感觉自己应该是一个死了的人，又好像是另一个人，以前有些事记得，有些模糊了，对于什么&lso;守山人&rso;、&lso;守门人&rso;的历史，却又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还莫名其妙地多会了一门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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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桓应了一声，他的心情出乎意料地平静了下来，心里想：&ldo;人死不能复生，他不是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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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平问：&ldo;两只鬼都收拾了吗？&rdo;
褚桓：&ldo;第一次没抓住，前不久才收拾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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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平眉眼一立：&ldo;你这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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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桓一笑，没跟他一般见识。
袁平顿了顿，又问：&ldo;璐璐呢？&rdo;
褚桓：&ldo;人家老婆了，别叫那么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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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平：&ldo;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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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桓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ldo;激动什么？人又没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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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平先是一呆，随后立刻暴躁起来，回身拽住褚桓的领子，冲着他大吼大叫说：&ldo;我都死了，你居然还让别人趁虚而入，你这个饭桶，还能干点什么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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