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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伸平双手，一动不动地任他往自己身上缠一圈又一圈，说道：&ldo;亚兽其实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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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沂：&ldo;嗯？&rdo;
&ldo;只是少了点毛。
&rdo;长安径自道，&ldo;纵然光秃秃的，可是多穿点衣服也不会漏风，不打紧……你实在不用把你身上的毛全往我身上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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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沂：&ldo;……&rdo;
他绑好长安的腰带，在他屁股后面拍了一下：&ldo;你还学会调戏人了，以后少跟索莱木混在一起，不学好，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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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一笑，拎起他的刀，转身往外走去，还顺便牵走了鲛人&ldo;啊啊啊&rdo;。
鲛人一直住在王帐院中的池子里，叫华沂当一条大鱼养着，每到了这个季节就会发情，可惜他纵然长得鼻子是鼻子眼是眼，整天拖着一条鱼尾巴，假哭痴笑，聪明一点的畜生都仿佛比他有灵性些，因此从来也没人把他真当成人看。
连条猎犬也看不上他，正经是个狗不理。
头天晚上，&ldo;啊啊啊&rdo;在外面哼唧了一晚上，嘴里&ldo;啊&rdo;出来的曲调都是能让人头皮发麻、脊椎蹿火般的缠绵悱恻、腻腻歪歪。
听得华沂心烦意乱，几乎兽性大发，因此长安决定把啊啊啊牵走，扔进外城的环城河里泡几天，眼不见心不烦。
鲛人乍现，行商们便活像闻着肉味的苍蝇一样，一路总有人大着胆子追着长安，问他这货怎么卖。
长安一口回绝：&ldo;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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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商忙道：&ldo;价格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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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脖子上拴着链子，被长安牵着，却依然贼心不死地企图伸出爪子去占长安便宜，长安一脚绊了他一个大马趴，仿佛无意一般抬脚在鲛人的手指上踩过、捻了捻，口中对行商道：&ldo;倒贴都怕你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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