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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星洛起得很早，甚至是刻意早起了一会，收拾打扮了一下，才敲了江言琛的门来吃早饭。
江言琛好像也是要出门的样子，已经早早地换好了衣服，黑色的长裤外套，整个人寡冷又淡然。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么个状态。
顾星洛走进门后，稍微清了一下嗓子，然后认真地说了一句。
“江言琛，早啊。”
江言琛身影一顿，像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回身看着她，好像在猜测她葫芦里卖的哪门子药。
然后江言琛往后折了一步。
顾星洛笑容又收敛了一下，讷讷地看着他。
江言琛走过来，手里本来端着一杯水，他站在她面前，稍微弯了弯腰，距离变的很近。
顾星洛也猜不透他在干什么，就屏住了呼吸直直的看着他。
但她……还挺不擅长跟江言琛对视。
他的眼睛瞳色很深，看不透他的情绪，眼睛的双眼皮又深，是她见过最漂亮的眼睛。
是的，漂亮。
江言琛家里时刻保持着明亮，日光温和而暖的舒服，他的眼睛像是阳光下温热的湖水。
江言琛盯着她看了那么几秒。
“你这是，还早起了？”
江言琛直起身子，往餐桌那边走。
“也没有起很早。”
“要出门？”
“不出门。”
“那你这是，”
江言琛给她拉开椅子，顾星洛抿唇镇静的坐下，等着江言琛说下一句。
他在她对面坐下，然后把水杯推到她面前，慢悠悠地，像是在说一个答案。
“特意为了来跟我吃早饭，特意打扮了一番，”
今天的早餐也很简单，他把粥端到她面前，他忽然笑了笑，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我还以为，你这是要给我答案来了。”
——但顾星洛没接话。
因为这件事，她昨天几乎思考了半宿，现在已经冷静理智多了。
她用勺子搅了搅面前的粥。
她也确实没那个勇气说的太直白。
以前上学的时候，学校里一直有不少的女生对他表示过好感，但江言琛似乎从来都没怎么注意过。
就像那年。
她坐车去燕京，想要远远的看他一眼。
学校的女生甚至在他的宿舍楼下贴了很多的便利贴表达心意。
可他一眼也没看过。
所以后来，她悄悄地看了看关于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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