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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上全是血，湿漉漉的贴在秦采薇的小腿上。
秦夫人他们不懂医术，也不敢擅自做主给她换下衣裙。
因此便任由那染了血的裙子，染红了床单。
沈清宁见惯了血腥，也知道小腿断裂是什么模样。
但眼下见到秦采薇的情形时，她仍是脸色一变！
这些日子来，秦采薇虽不能下地行走。
但沈清宁早有叮嘱，让秦夫人她们日日给她活动双腿。
因此，她这双腿并未因为不能站立行走，而肌肉萎缩。
前两日，秦采薇扶着桌子，还可站立一息功夫。
所有人都以为，她定是距离站起来不远了，发自内心为她高兴。
哪知今日，便闹出这样的事儿来？！
眼下，秦采薇一双小腿可谓是完全断裂了，只有皮肉还连接在一起。
小腿骨彻底断开了。
有骨头还刺穿了皮肉，就这么露在外面，看起来分外恐怖！
紫苏与秦夫人方才已经看见了，所以被吓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种事儿，去请太医怕是也无用，便立刻派人去请了沈清宁过来。
换做是别的大夫，一看这情形定是会说不中用了。
看沈清宁咬着牙，打算拼尽全力一搏！
她知道，不能行走对秦采薇而言，犹如酷刑；
也知道，她有多渴望能站起来，恢复行走！
顾氏看到眼前这一幕，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大颗大颗的泪水滑落脸颊，她面色怔怔，“这，这……”
“姐姐……”
秦夫人趴在她肩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瞧着像是要晕过去了。
顾氏总算是知道，秦夫人眼下是什么感受了。
姐妹二人相拥而泣。
紫苏嘴唇都咬破了，轻声问道，“沈大小姐，我家小姐的腿，可还有救？”
“难。”
沈清宁倒也没有隐瞒，摇了摇头沉声说道，“我会尽力一试！
但是眼下，我只有不到三成的把握。”
她说出了实话。
这种时候，不是盲目给秦夫人她们希望的时候。
否则希望越大，到时候失望便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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