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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微臣的意思。”
沈安悠悠然开口，李世民凤眸眯住，放下炼。
呼……
沈安深吸口气，不紧张那是吹牛皮，为今之计，他只能用自己的一张巧嘴来化解危机。
“只不过，微臣的理由和殿下的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此人惯的是巧舌如簧，李世民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又要扯那些歪理服自己。
放心好了，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晋王殿下是从文献记载上来看服食丹药的诸种弊端，可微臣是有切实的证据的。”
“切实证据？”
李世民惊奇了，这沈安还会炼丹？
“确实。”
李世民反身回到了御座，沈安估摸着风向，知道他是想听自己解释了，便清咳几声：“陛下知道，制作丹药，必要用到朱砂、水银、硫磺等物，可这些东西都是很凶险的东西，陛下若是不信，微臣可以做一演示，不知陛下有没有兴趣看一看。”
啧啧，花样还挺多。
李世民一时没话，端坐在下方，半没出声的高阳，忽然起身，迈着缓步，来到了她爹的身边。
“父皇，儿臣看来，何不看看呢，听这沈郎君，鬼点子多得很。”
她一边，手还搭在了李世民的胳膊上，笑的那叫一个娇俏。
现在在这个充斥着低气压的大殿上，还能笑的这么灿烂的，也就是高阳了。
沈安腹诽：看看，狐狸治啊，到底你还是年轻几岁，道行不够，关键时刻还得跟你姐学学，多用亲情战术拉拢。
少讲大道理，果然，李世民的脸色就好看了许多。
“高阳，你们都是孩，知道什么！”
“就是不知道，才想见识见识啊！”
高阳干脆伏在了李世民的膝上，柔柔的撒娇。
有了她从旁缓和，沈安终于得到了展示的机会。
他把剩下的半坛子水，拿到御前，当着他们的面，拿出一个瓷瓶。
惊魂初定的李治，看到这个东西，心里顿时起了疑。
这是什么？
“陛下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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