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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芜双一看，脸色大变，变得着急起来，“这么说，针灸对李在言没用吗？”
这话一出，让在场所有人脸上笑容都凝固了。
“……不会吧？”
孙利好惊愕道，“针灸都救不了他了？”
钟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李在言一眼，在方芜双手上继续写着什么。
方芜双看她写完，脸上是欲哭无泪的表情，“……阿姨说，李在言的穴位……如她所想，因为手指指骨严重扭曲，肌肉也被过度拉扯和消耗，他两只手都不是正常人的样了。
所以……穴位也没法扎得准了……”
李在言看向自己那只错位扭曲到可怖的左手，微微垂眸，将它默默收了回来。
钟英看着他失落的模样，心中何尝不是苦滋味。
假如她没有被李家囚禁起来，剥夺她所有正常生活，以她学会的针灸皮毛，也可以早早帮李在言开始针灸治疗。
也不至于他会伤到今天这个地步。
而且，在那栋暗无天日的小楼里，她也不是不能拿到那一套针灸工具。
但是，针灸这东西，除非是经验老道的，不然，长时间不练习就会彻底生疏。
李在言开始出现手伤的弊病时候，已经是十五岁的时候了。
那时候的她，早就十五年不碰针灸了。
而她也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在那个全是监控的黑暗小楼里专心练习，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在言的伤病一天比一天严重。
自打出来后，到了rs的基地
里，方才有了可以自由支配自己时间的空隙，再加上方芜双的倾力帮助，她才得以重新开始捡起针灸术。
不过，即便是到刚才，李在言手伤如此严重，不能上场，她也不敢凭着仅仅两个月的练习就敢对李在言下针。
李在言的伤病太严重了，若是处理不好，很可能直接当场废掉他双手。
钟英不敢赌。
所以她刚才母子谈话之时，对这个事情也只字不提。
但是，方才听见丁凯高说自己手有疲惫酸软的情况，她便起了心思，立即让方芜双叫住了丁凯高。
虽然很自私地，拿丁凯高来做了试验的小白鼠。
但是，丁凯高的损耗算是轻微的，她小心一点，也不至于让丁凯高会有什么太坏的后果出现。
而发现丁凯高被扎后成效不错后，钟英才彻底放心下来。
然而，在摸过李在言的手后，她心底重燃的那一点希望，又熄灭了。
她从未摸过这样一只扭曲得如此陌生的手。
对人体正常的手的骨头、穴位和肌肉，她都烂熟于心。
但是李在言的手，根本就不是正常的手。
她已经很难精准找到李在言的穴位了。
如果贸然去扎的话，弄不好，李在言半身瘫痪都有可能。
……可能这就是命吧。
无法挽回的命运。
钟英失望地，想要将自己膝盖上摊开的金针牛皮收起来。
“妈，你扎吧。”
李在言突然如此说着，抓住了她想要收针的手，令钟英十分错愕。
“啊？
”
方芜双也愣了，“你要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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