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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说什么嘛。”
方芜双撇嘴，“你不说，我一会儿自己问阿姨，你不怕她累着的话，我就去问哦？”
“……”
李在言鄙夷地瞪她，“少去烦我妈，她很累了。”
虽然他知道她只是口嗨一下，绝对不会去打扰钟英休息。
方芜双对钟英，比对谁都要细心呵护，又怎么可能对她有任何不妥之处。
“……”
方芜双翻了个白眼，“哼！
不说就算了。”
李在言看了一眼其他那几人，他们似乎正在商量到紧要关头，彼此讨论十分激烈，完全没有要过来这边的意思。
李在言再看向她那气鼓鼓的脸，伸手一掐，让她吃痛叫喊。
“干嘛！”
“我
妈说。”
李在言放低了声音道，“我可以不必追求这场比赛的输赢。”
“啊？”
方芜双愣了，睁大眼睛，“那，那你怎么说？现在要弃赛吗？”
李在言摇头，“不弃。”
“啊？？”
方芜双更愣了，“不放弃？但是……阿姨的意思是，让你不要太勉强自己，非得折磨自己身体来拿下这场比赛吧？为什么不放弃？”
“她的意思不是让我不要折磨自己。”
李在言顿了一下，“她让我自己选择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你……”
方芜双愣愣看他，“你的选择是，继续打完这场比赛。”
“是。”
李在言深呼吸一口气，“我曾经想过很多次。
八年多的努力，我是不是只为了那个别人给我定下的目标。
我已经打到吐，看见神誉的游戏界面就生理性恶心了，这到底还是我所追求的吗？
我曾经一边疯狂打比赛，一边疑惑着这个问题。
现在，我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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