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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走上舞台之前，李在言看着走在自己前头的四个队友，眼神无波无澜。
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虽短，但是灌了两瓶葡萄糖后，李在言已经从刚才的虚脱感中恢复过来了。
只是。
他的手，直至刚才，方芜双还在疯狂替他按摩，但到现在，也只是恢复了一点模糊的感觉。
垂在两边的双手，就像是挂在身体上的两个挂件而已。
这种状态去进行第四局比赛，他可能连基本移位都做不到。
“你什么都不用做，不行就站着不动就行。”
孙利好走至他身旁，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对他如此说着。
“这样赢不了。”
李在言冷漠地说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沮丧悲观了？”
孙利好鄙夷他，“是你自己说的，死也要爬到这个舞台上。
现在你却退缩了？就差最后一局就能赢下比赛，实现你的目标了，你这个时候搞悲观消极这套？”
“我不是沮丧悲观。”
李在言侧目看他，“我的手，连拿起一个杯子都做不到，怎么去控制鼠标和键盘？”
孙利好一愣，“你的手……没知觉？”
李在言刚才在休息室里没有提过这个情况半句。
在出门之前，方芜双还担心地问他有没有恢复一些，李在言很平静地点了头。
大家都以为他像往常一样，休息一下就能恢复。
“你怎么不说？”
孙利好瞪着他，“你……你这情况已经到了医生说的那个……节骨眼了吧？”
骨
科医生有说过，李在言这样隐忍着伤痛，不好好休息，还经常勉强自己去消耗手伤，长期以往，即便之前通过按摩理疗得以缓解，但也会让伤势不断恶化。
一旦到恶化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李在言的手，就会因为肌肉和关节坏死，彻底失去知觉。
也就是……残疾。
手看着还是正常的手，但是两只臂膀都会失去知觉，无法再使用。
李在言犹豫了一下，摇摇头，“现在是左手有这个问题，右手……还行。”
孙利好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他左手。
这是一只怎样触目惊心的手，骨节错位，指骨扭曲，看着就像是一个妖怪才会长的手。
李在言是通过累积走位冲击力来加速自己的走位，所以控制走位的左手消耗最严重。
现在李在言的左手几近废了，一会儿除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右手切换视角帮队友看看视野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
孙利好看他半天，把李在言都看毛了。
“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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