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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是个处，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现在这个感觉让他觉得很不妙。
男女之事的冲动，自打进入青春期后，他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有，但是这种不可控制的让他很反感。
他讨厌这种不归自己控制管理的事情。
所以他也从不去接触这方面的事情。
但是方芜双的出现，像是把他这个严禁许久、严拧死紧的开关拧松了。
虽然还没有完全开，但感觉很危险。
李在言抬起不被方芜双靠着的那一边臂膀，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修长，骨节分明，但是指骨很明显，弯曲错位很严重。
看起来就是一个畸形。
正常人一看这样的手，恐怕都会觉得不寒而栗。
这样的手，这样的病。
还有已经卖出去的命。
李在言无声笑了一下，把手收了回来。
同时，他把方芜双的脑袋轻轻从肩膀上移开，并体贴地拿沙发上的抱枕移到了她的脑袋下，自己则挪开了位置，坐的离她一米远。
他刚挪开屁股坐下，不经意一侧脸，就看到方芜双下巴搁在抱枕上，眨着眼睛盯着他看。
这让李在言吓了一跳，惊讶道，“你没睡？”
“睡了啊。”
方芜双嘟囔道，“但你把我挪开，动作太大了，影响我了。”
李在言听她声音清明，分明就不像是刚醒来的惺忪沙哑。
心里知道她是装睡。
“那是，你脑袋太沉了，我就是故意摇醒你，让你好知道自己给我造成麻烦。”
李在言一脸严肃地指责她。
方芜双并不生气，只撇撇嘴，“哼！
有什么了不起嘛。”
她已经习惯这个狗男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所以不会生气了。
就不能和这种人计较！
不然气死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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