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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允许任何人知道他的事情。
但是，方芜双似乎是个例外。
若不是方芜双，李在言不可能知道陆思微的背景来头。
想起方芜双出现的契机正是因为陆思微的安排，李在言不由得对方芜双的身份怀疑起来。
“你和他，仅仅只是雇佣关系吗？”
方芜双一惊，猛地抬头，“你怀疑我吗？”
“是。”
李在言毫不客气地承认了，“你如果是他派来要让我对你产生感情，进而牵绊我的，我劝你可以省省，我不可能跟你有任何纠葛。”
方芜双一怔，眼泪瞬间涌上眼眶，一脸委屈，“……如果我真是被他这样授意过，现在被控制被软禁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你妈妈了。
而且，谁不知道你最在意的人只有你妈妈呢？
既然陆思微已经控制她了，又何必多此一举，让我来对你做什么？”
“……”
李在言还是心存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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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来，他承认对方芜双已经多了几分在意。
但也仅此而已。
感情还远远不到深厚的时候。
该理性，该怀疑的时候，他一点都不会含糊。
“但你一开始来这儿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要勾引我的么？现在你还留着，是因为你的目标仍未完成，所以也还是留下来。”
“……”
方芜双怔怔地瞪他半晌，眼神从震惊，到委屈，最后回归深邃的平静。
“所以，你生怕我图谋不轨，才一直对我这样没好气吗？”
李在言瞧见她这样的眼神，心里不由自主动了几下。
痒痒麻麻的，让他不太舒服。
“你来这儿的原因，大家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而已，蠢女人。”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让他嘴上选择了不客气，语气锥心刺骨。
“是啊，我知道你们都知道。”
方芜双平静地回答，“但就是因为你们都知道，让我留下来的原因不就是因为，看出来了我是想真心帮你们的吗？”
“陆思微提过，他用月薪五万将你留下来的。”
李在言也平静地盯着她。
这些话，陆思微当时随口和他提起的时候，他并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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