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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嘉被吵醒了，看着顾承珣虚弱的样子我，问道：“你怎么了？”
顾承珣的眼睛鼓胀，眼睛涨疼无比，连脑袋都抬不起来，他努力睁开眼睛看着扶嘉，她的面容模糊。
顾承珣揉了揉脑袋，他出声道：“你打我脑袋了？”
肯定把他打得脑震荡了，不然不会这么难受，脑仁都在晃悠，灵魂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般痛苦。
扶嘉摇头，“没有呀，我咬你脖子了，结果你刺激得就晕了，你脑袋上没有伤呀。”
顾承珣缓慢坐起来，他看着扶嘉：“你真的要跟我离婚吗？”
扶嘉点头，“对的，我想出去走一走。”
顾承珣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拖着难受的身体和扶嘉去了民政局。
顾承珣的脸色非常白，他的状态非常差，走两步人就发晕，脸色和嘴唇苍白如纸。
扶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到底怎么了？”
顾承珣感觉自己灵魂都裂成两半，恶心想吐，被扶嘉这么一拍，差点就地坐下了。
他手撑着膝盖，过了一会好了一点，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怀疑自己得了什么病。
在如此脆弱的时候跟妻子离婚，简直痛上加痛，顾承珣有那么一刻甚至想要不顾一切哀嚎出来。
但他不能哭，甚至还要保持基本的风度。
这就是报应吗？
在签字的时候，顾承珣双手颤抖，瞳孔地震，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眼里的水汽遮挡了视线。
他眨了眨眼睛，颤抖签了字，连纸张都划破了。
顾承珣不得不签字，因为这段婚姻本来就是交易，而且如果宋珠真的不顾一切闹，到时候还是他吃亏。
等等，等宋珠气消……
顾承珣的心中还是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孤寂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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