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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接一行的字母不断的出现，苏容一行接一行不断的看下去，精神聚焦的程度甚至足以无视房间里的一切东西，包括一旁的凤凰，眼里只有那一行行不断显示出来的数据。
检查还在继续，凤凰感觉自己的脑袋涌了很多东西进去，是电流量不断加大，意识从一个维度跳转到另一个维度，导致凤凰的脑中产生了类似于幻觉的感觉，就像突然坠入了虚无的梦境，能听到所有人都在说话。
“嘿，嘿，你好呀，你好呀，”
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从左耳传来，“我好喜欢你呀，前辈，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欢你呀，你知不知道我做梦都想跟你在一起？可你对我的态度又是怎么回事，你明知我喜欢你，却一直跟我装糊涂，我真的不想你这样，因为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你也喜欢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跟我坦露心扉？你真的想要那一天来临，要我狠心的离你而去吗？”
“不，不……不是的。”
凤凰从心到口都在呐喊。
一张模糊的扭曲的女人影象在他眼前疯狂的晃动，好像有黑色的死神要将她带走，她疯狂的想要抓住凤凰的双肩扑进他的怀里，抓住那溺水之人唯一渴求的救命稻草，可，可凤凰做了什么，他向后仰了三十度，只朝她伸出了一只脆弱的右手。
他以为这样也能救她，可是这样根本就救不了她，她根本抓不住任何东西，于是悲绝的，亲眼的看着那女人的景象远离自己，被一抹突如其来的黑暗给吞噬了。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究竟在犹豫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死那么多人，原本不用落得这么悲惨的下场。”
突然左耳又响起了一个愤怒的男人的声音，就像抬起右手要用一个耳光甩在他的脸上，要用一把匕首插进他的心脏。
“我全是为了你们，我全是为了你们，我全是为了你们不要恨我！”
凤凰把心脏的心液都给抽干，撕裂喉咙的喊了出来。
“轰！”
虚幻的镜子被打破，现实的景象如回时光隧道的回溯重新回到了凤凰的眼前，它像个安静的女孩，用平静的眼光询问凤凰有没有事。
凤凰呼吸困难，直至由腹部至胸口重重吐了一口气，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吐出去百分之一，他才能勉强呼吸到一口不太沉重的空气。
苏容已经按下了电流暂停键，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后，伸出手替他摘下电极头盔。
“你心里似乎有很多不甘，刚刚我被你的行为吓了一跳。”
她说。
“抱歉。”
凤凰低下头，用手抚了抚脸，来平稳脸上的表情，接着他抬起头，问道，“我没有耽误你的检查吧？”
“并没有，”
苏容伸出手掌把凤凰额边散乱的头发抚过到一边，“这件事，我有些问题，我为了检查，把电流开得有点大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
“哪里的话，你所做的检查还不是为我，”
凤凰吸了吸鼻子，再次揉了揉脸，“倒是我，刚才的举动让你见笑了。”
“在强大的电流下，人的精神会产生错乱，这很正常，”
苏容仔细观察凤凰的表情，又道，“就怕这不是精神错乱。”
苏容的话使凤凰的表情凝了凝，接着他仰头看向天花板，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我能觉得我的心情很糟糕。”
“精神跟心情息息相关，那就表示你现在活得很不开心。”
“我不想承认这件事，可能妻子的离婚对我打击很大。
“
“那有没有失忆的原因在里面？”
凤凰重新看向苏容，说道：“如果能重新恢复记忆那最好，你能帮我恢复记忆吗？”
“那我们要从基因开始讲起，”
苏容从凤凰的手里拿过那个桔子，“你的基因不是普通的基因，你的基因被特殊改造过，区别于基因改造。”
“明白。”
对于苏容的回答，凤凰表示得很淡定，“那我的基因应该是被恶魔给改造过了吧？“
“不，换句话，说你的基因已经不能再被称基因，有一个词更适合它，带有双面属性的中合体。”
苏容摇了摇头，低头开始为凤凰剥桔子，“或许，你错乱的精神也受它影响，那些虚幻的景象，根本就没有存在过，只是因你低落心情而反射出来的虚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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