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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凤凰的手中已经染上了无数无辜之人的鲜血，还有那为正义而惨死在自己脚下的少年。
凤凰明白自己已经沦为一位恶魔，只要再往恶恶魔之路迈上一步，他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凉宫弘树，你还在犹豫什么，下刀吧，我的耐心虽然很好，但也不能被你这么一直耗下去，你现在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真的，灭你的口，只需几枪的事……”
桑尼从手下手里拿起一把电磁枪，“而且警局后街死了那么多人还需要我进一步的善后，不然让警察找上门就很麻烦了。”
凤凰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山岛睛木是不是被你杀死的？”
“隆一找她问了事，我怕她强加你的罪名，你该感谢我。”
“但这学校里，她是对我最好的学生。”
“我不知道，女人对于你不都是玩玩而已，不然你会有那么的情妇？而且像她这种没有身份背景的人，死了不就死，有什么大不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桑尼觉得凉宫弘树的态度开始回暖了，不然他不会问这种早已经有了答案的问题。
“如果想要感谢我的话，那就杀了雨下直树吧，立刻，马上。”
他又笑着说了一句。
手里玩转着电磁枪。
“呵呵……”
凤凰突然捂脸笑了。
“你在笑什么，你在笑谁？”
桑尼觉得凤凰的笑容有些恐怖，但他又说不出哪里恐怖。
觉得它是世界上最难以捉摸的笑容，好像涵盖了无数种负面的情绪。
气氛又压抑了无数倍，空气凝结了一块块，变得难以呼吸，不止雨下直树有这样的感觉，就连老桑尼也没有例外。
凤凰从嘴里溢出声音，像恶鬼的低语：“我不是凉宫弘树，我不是所谓的英雄，那我是谁，那是谁，谁能告诉我是谁……”
声音像乱掉的电音充斥在残破的大厅，告诉别人他已经快被自己折磨疯掉。
他突然扔掉手中的电磁刀，抱着头像个疯鬼一样自语起来：“错了，还是错了，掰开心脏的鲜红，也只会滴进恶臭的下水道，流出的一滴血哪怕能滴到一朵花蕾上也好啊，可是，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前从未有悲伤涌进了凤凰的心里，使他的眼角流出眼泪，这一刻甚至有点像失去至亲的孩子。
观察凉宫弘树的状态良久，桑尼给电磁枪上膛，对准凤凰的头颅：“凉宫弘树，我看你是疯了，杀了雨下直树还是跟我作对，你自己选吧。”
无数眼睛盯着凤凰，兄弟会的成员随时准备移开枪口，朝凤凰射击。
“可能是你对山岛睛木动了真感情，但在以后的时间里你会很快的忘记她，因为在以后的时光里，你会过得比谁都舒服，美女、金钱、权力，如果你敢跟我们黑龙帮作对的话，这一切都会化为烟灰。”
桑尼再一次劝告凤凰，手却放到了扳机上。
“只有一次机会，杀了雨下直树。”
他说。
凤凰缓缓扭头看向雨下直树。
“呼。
“桑尼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几乎是在一瞬间，凤凰的眼睛变得一片通红，转身桑尼冲来。
见鬼！
桑尼立马要扣动扳机，却在下一秒被凤凰掐住了脖子，连同喉咙也要掐断。
刚刚只觉一阵狂风吹来，便见自己的生命被别人掌控。
“你是人，还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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