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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的提醒就像一个炸弹，瞬间在凉宫弘树的脑海里炸开，让他一下明白了许多事，逐渐从惊愕变成了恍然大悟。
“我说今天早上式神会禁止服务我，原来是你搞的鬼，你一直在算计我，你不想让我好过，”
凉宫弘树憎恨的说，“你就想跟惠子小姐在一起，你才是世上最虚伪的人！”
“奇怪的想法，我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除掉恶龙，为逝去的朋友复仇，你说怎么死，才会最痛苦？”
凤凰从地上捡起电磁枪，仍用脚踩着凉宫弘树的胸膛。
他的思想是肮脏的，所以他理解的事物也是肮脏的。
“如果你杀了我……你就要被全日本通缉的准备，我是医学协会的会员，如果我不按照规定的时候去协会签到的话，警察肯定会调查这件事，”
凉宫弘树用眼珠看向门外，“如果我不能走出扇门的话，你觉得我的情人会不去找警方报警，你情愿一辈子被警方通缉？！”
“情人，你觉得能值几个块钱？”
凤凰滑动枪盖，为电磁枪填充电能，“就算惹上麻烦又能怎么样，它能阻止我复仇？亲眼眼看着鲜活的生命在我眼前死去，那种感觉真是太让人难受了，明明是那么乖巧的一个女孩。”
“它只是一个式神，我只是杀了一个式神！”
“那它就该死，你就不该死？”
“我那是迫不得以。”
“那也是你杀了，杀了就要偿命。”
凉宫弘树算是明白了，面前这个野人根本没有想着让自己活着出去，看他幽邃到极致的眼神就知道，恨不得将自己拖出去从一百层的高楼上丢下去。
临死之前，凉宫弘树反而看开了，冷笑道：你真是一个怪胎，这世上竟然真的有为式神伸张正义的人类，但我相信你始终得不到好结果，这种反种族的行为，迟早会把你逼上绝路，你绝对死得很惨！”
“说什么反种族，难道式神就不是人类？”
凤凰把漆黑的枪口抵到了凉宫弘树的额头，“但无所谓了，反正你比我先死。
“
“呵呵，忘了告诉你，我的大舅子是普拉吉，如果我的死讯传到了他的耳朵，我敢保证你绝对活不了第二天，你根本不知道我的手上掌握着他多少条财富，我死了，他百分之一百会追杀你，”
凉宫弘树哑着声音说，“你，别想好过，跟着我一起地狱。”
这是凉宫弘树唯一可以雪耻的事，唯一可以笑得出来的地方，得到的快感在某方面甚至超越了死亡的恐惧。
可是它让凉宫弘树失望了，这反而成为凤凰的高兴的地方。
“我知道该知道怎么样都才能让你死得痛苦了。”
凤凰用双抚住了自己的脸，在凉宫弘树战栗的注视下，它慢慢变成了凉宫弘树的样子。
“听说，你还有一位妻子。”
凤凰微笑说。
凉宫弘树想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感到了内心的愤怒吗？这就是杀人的代价，无知的医生，去他妈的，忏悔去吧。”
凤凰按下了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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