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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诸天生灵，见到幽暗至尊就会发现，幽暗至尊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展露自己的面容。
哪怕是同为至尊的存在。
就连道界至尊，也不知道。
而此刻，等到那阵幽暗之息消退，一张年轻而俊朗的面容就出现在了言溪的眼前。
幽暗至尊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阴冷，弑杀，不容冒犯的存在。
要不然，幽暗界域也不会让人闻风丧胆。
但是在幽暗至尊显露面容后，所有人都无法将这张和煦的面容和其联系起来。
笑容绽放，阳光，灿烂。
“我不是说过，不要在我面前露这张脸吗？”
言溪此刻反而有些怒意。
似乎是幽暗至尊冒犯了她的某个禁忌。
“小溪，在你眼里，我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替代品，或者说只是你的工具？”
幽暗至尊还是绽放笑脸。
只是这个笑容多少显得有些悲戚。
“够了！”
“砰！”
伴随言溪的一声厉喝，整座大殿都发出一声剧烈的轰鸣，更是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我当初，就不该赋予你任何情感。”
言溪闷哼一声。
幽暗至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情感，也不是我想要的。
但是就算你不赋予，作为一个至尊级的生命，我还是会有。
就像方舟，他对天方纪元就有情感。
而我的情感，在你……”
不等幽暗至尊把话说完，言溪再次闷哼一声，将他的言语打断。
接着，言溪的身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显然，言溪不想再听幽暗至尊说任何话。
整个大殿无比空旷，留下的幽暗至尊看上去无比寂寥。
他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有时候，他无比痛恨这张脸。
但是，有时候他有时候也会有些感激。
矛盾时常会充斥他的心。
“无论我是不是替代品，无论我是不是工具，我都会永远守护你。
就像……方舟守护天方纪元！”
一声微不可闻的呢喃，在大殿中响起。
此刻，言溪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某个封闭的空间中。
她的手在微微的颤动，说明她的心绪并不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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