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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颐是在晚上十一点钟给向檬发的信息。
他简单概述了处理结果，并表示改天再约。
向檬看了一眼，将手机调成静音，然后闷头继续睡。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没在这个时间段要求进入独居女明星的公寓。
只是这个改日，一直到了一周后。
程颐似乎被某件事给困住了，并为此掏空了身体。
来见向檬时，他明显精心打理过，可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疲惫感一眼就能瞧出来。
向檬假意关心：“你看上去很累。”
程颐大概是有点惊喜的，但嘴角扯了扯没扯上去，显得有点怪：“不用担心，工作上的事，已经处理完了。”
“那就好。”
向檬点到为至，不过分关心，也不过分疏离。
突兀的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向檬看了一眼发现是岑商，眉头不由挑了一下。
她勾了勾嘴唇跟程颐道歉：“抱歉，我接个电话。”
“好。”
程颐点头。
向檬随后起身往门口走，这是家隐秘性挺好的茶餐厅，向檬穿过走廊时，发现这边来往人流并不多，而门口又离的远，便直接站定接起了电话。
“在忙？”
向檬未开口，岑商先问了一句，大概是等待接通的时间太久，以为向檬在忙。
向檬下意识摇了摇头，对着话筒回答：“没有，我打算吃饭，但身边有人，不想叫他们听到我们的对话。”
岑商笑了一下问：“4s店通知我，车子被送去维修了，事故时你有在车上吗？有没有伤到？”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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