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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看穿了柳云烟在想什么。
玉帝天尊叹息一声，缓缓摇头道：“人这一生，做错了事情，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自长歌被镇压后，你做了很多的事情，这一点也是你不被抹杀的功劳。”
“等长歌那小子苏醒后，我会替你说几句好话。”
“但他是否能原谅你，那我就不知道了。”
柳云烟脸色苍白，微微摇摇头道：“前辈不必如此，这是我自己犯下的错。”
“我理应承受这样的后果，我不奢求长歌他能够原谅我。”
“我只希望……
“他可以好好的……”
“只希望他能从阵法之中脱困。”
“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如果说王瑶更多的是后悔，后悔自己背叛了叶长歌，导致如今这一幕发生，导致她失去了一切。
那么柳云烟心中，更多的就是自责，羞愧。
她认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背叛叶长歌。
即便，
她不是小岸。
她也不应该背叛这个自己深爱，且深爱自己的男人……
爱一个人。
就要相信他的一切，可柳云烟并没有做到这一点。
虽然直到如今。
记忆曝光的画面，都未曾曝光出叶长歌当初，为什么杀了冥界那么多的无辜孤魂野鬼。
但柳云烟心中已经不在乎了。
她不在乎当初发生了什么，也不在乎究竟是什么导致了那一幕的发生。
因为这个时候。
她已经可以做到全身心的相信叶长歌，无论当初的起因是什么。
她都会站在叶长歌的身边。
听着柳云烟的话，玉帝天尊也是愈发满意了，不由的感慨。
“造化弄人，如果你是长歌那小子认识的第一个女人，如今绝对不会发生这一幕。”
柳云烟轻咬嘴唇。
“不是这样的，我也是有错之人，当初，我也误会了长歌……”
玉帝天尊平静的说道。
“所以才说是造化弄人，你能在所有人都在继续憎恨叶长歌的时候，第一个醒悟。”
“足以说明，你比王瑶强数倍。”
王瑶直到所有的一切彻底的曝光，才终于醒悟。
而在这之前，她还一直站在叶长歌的对立面，誓死都要镇压叶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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