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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
“燕季年还活着的事，你母亲还不知道，等你大哥找到机会和老太太通气，差不多就是你该回去的时候了。”
林清月牵住他的手，“嘟嘟，现在只能委屈你在我家里住几天了……”
燕肆年抬眸，缓缓张开：“姐姐，你开心吗？”
林清月愣了一下：“嗯？”
“姐姐为我做这么多事，觉得开心吗？”
他削薄的唇带着一丝锋芒，“哦不，我说错了，姐姐为燕肆年做了这么多事，会感到开心吗？可惜，燕肆年被我压制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你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姐姐是不是觉得，我根本就不该出现？”
“嘟嘟，你怎么会这么想？”
林清月按住他的肩膀，“我再说一次，不管是你，还是燕肆年，对我而言，都是很重要的人，我不希望你们出事……在我看来，你们就是同一个人，我不会区分的那么清楚……”
“呵呵呵，是吗？”
燕肆年笑起来。
他笑了几秒钟，才继续道，“关津都被你救出来了，你不是早就明白了吗？”
林清月的心狠狠一沉。
原来他失常的原因和燕季年无关！
她解释了那么多，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他在意的，是关津被救走！
在意的，是被她知道他的心思！
他只想做单纯的嘟嘟。
而不是充满算计的嘟嘟！
“你明明早就知道我回来了，你明明早就知道那个伤害你、冷暴力你的人是嘟嘟，可是，你却偏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燕肆年失声道，“你像看笑话一样看着我演戏，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啊！
我是真的很蠢，我没有脑子，我就不该存在！
只要我消失了，姐姐就会开心，是不是？”
他开始锤自己的脑袋。
林清月连忙阻止。
燕肆年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力气。
林清月没有任何防备，直接被掀翻了，额头磕在了房间的梳妆台的尖角上，脑门顿时就破了，不停流血。
“宝宝，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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