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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禹丞打量她片刻，说道：“你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
沈凉抬眼：“你也一样。”
“我这是没有办法，需要我处理的事情太多了，烦心的事也太多，我倒是想开心也开心不起来。”
江禹丞叹气，整个人看起来都丧丧的。
沈凉不太想说话，摆弄着手机，其实就是各个软件划来划去的，也没干什么事。
“小凉，其实……”
“沈小凉。”
江禹丞的话刚开口，就被顾知衍打断。
沈凉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怔了一下，才缓缓的抬起头来。
顾知衍就站在餐桌跟前，面无表情，眼神里是只有亲近的人才看得出来的怒气。
沈凉笑起来，语气里带着偶遇一般的轻巧：“你也在这里吃饭？”
她的话音落下之后，顾知衍的面色更难看了。
江禹丞再迟钝，也隐约感觉出来了气氛的不对劲儿。
江禹丞笑着开口：“知衍？你站着干什么，坐呀。”
只不过，他笑得有点尴尬。
之前的事，他的确做得不太厚道，而这次沈凉说要和江氏集团合作的事，他其实也有些心虚。
沈凉没有做过生意，没有经商的经验，所以可能不太明白江氏集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但顾知衍是生意人，他知道。
“坐？”
顾知衍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讥诮。
江禹丞的面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知衍……”
顾知衍却不再理会他，他转头看向沈凉，神情是罕见的严厉：“沈小凉，你帮他？你知道他是怎么给公司捅出那么大的窟窿吗？”
“他在国外参加了地下赌局，把整个江氏集团都押进去了，现在那些人找上门来了，他焦头烂额，就把主意打到了你的头上！”
“沈小凉，你做事之前动动脑子，如果真的能帮，我能不帮他吗？我在你眼里是那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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