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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s店的店员声音非常亲切。
“滚！
我再也不想看见那辆车！”
陈旺荣一声暴喝，气愤地挂断了电话。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他担心朱冰瑶会有危险。
虽然这种概率很低，但是他还是放心不下。
或许，有一个人知道一些线索。
陈旺荣想起那天朱冰瑶跟张小芳聊天的情形，觉得她很有可能跟张小芳透露过什么。
疗养院里，陈旺荣发现张小芳不在房间里，便在花园里找了一阵，终于在一片林中找到了张小芳的身影。
他没有打扰他，而是直接朝她施了一个小法术，让她陷入迷迷糊糊的状态之后，才绕到了她的身边坐下。
“我问，你答，不许撒谎。”
陈旺荣以命令的口吻对张小芳说道。
张小芳现在的状态犹如被催眠了一般，思绪任由陈旺荣牵扯着。
“好！”
她声音模糊地答道。
陈旺荣：“朱冰瑶有没有告诉过你她要去哪里？”
张小芳：“没有。”
陈旺荣：“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开？”
张小芳：“帮凶，她要跑……跑路……”
陈旺荣目光一沉，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她竟然不是因为知道自己跟叶微澜在一起而吃醋离开的，看来自己是有些太自以为是了。
可是张小芳说的帮凶，跑路，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朱冰瑶杀人了么？
一想到此，陈旺荣只觉得不寒而栗。
张小芳打了一个哈欠，陈旺荣知道法术催眠效果短暂，不能浪费时间，于是继续问道：“朱冰瑶当了谁的帮凶？犯了什么事？”
张小芳：“……”
陈旺荣：“他是不是当了你的帮凶，帮你杀了你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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