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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牺牲是必要的，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但他杀掉的只是个替身！”
我仍旧咬着牙。
我没有否认这些“牺牲”
的意义，但总替杜威觉得不值。
“替身死的越多，真身越有机会暴露……而且，也助推了你们的计划，我觉得还是很有价值的。”
李天子云淡风轻地说着，语气比机器人还冰冷。
“如果计划不能成功，我会觉得自己对不起杜威！”
我咬着牙，挂掉电话。
心情仍旧沉在谷底，压抑得快要爆炸一般。
我没有责怪李天子的意思，知道他一定比我难过多了。
当初边城出事，他从飞机上跳下来也要救人，怎么会对杜威的“牺牲”
无动于衷，只不过是无可奈何、无能为力罢了。
突然想起什么，立刻坐起身来，从怀中摸出一个棕色的小木盒。
这是杜威之前交给我的，说是今天过后再开，现在显然到时候了。
我将木盒打开，就见里面有张照片，还有一封手写的信，以及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照片上是一家三口，其中一人正是杜威，但比现在年轻多了，看上去也就刚三十岁，面容温和有力，目光炯炯有神。
女人年纪和他差不多大，也是刚三十岁的样子，面上带着微笑，温婉、漂亮、动人。
还有一个女儿，四五岁的样子，扎两个羊角辫，手里抓着根糖葫芦，很是调皮可爱。
我的心中一阵刺痛，将照片放下后，又打开了那封信。
信上只有寥寥几语，而且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匆写就的。
他说：“天子哥，终于迎来这一刻了，之前亲手杀了咱们那么多兄弟，我常常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有朝一日最好能够用命去偿，能跟对手同归于尽是最好的……知道他是替身，但能推动一部分计划，我也算死而无憾了吧……这些年攒了些钱，麻烦你帮我交给素素，就说我在国外有了新的家庭……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她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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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句，看完之后我却如同泪崩，眼泪像止不住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淌着。
不过很快，我便把信收起，照片和银行卡也都放好，小木盒被我放在了最贴身、最安全的地方。
我的眼神，也慢慢坚毅起来。
绝对、绝对不能辜负杜威的牺牲！
为了杀掉海天王，我们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现在已经容不得半点过错和失败了！
“杜大哥……安息。”
我在心中默默祈祷，一双手也暗暗握紧。
……
转眼间，又是一晚过去。
第二天早上，小天王又来敲我的门，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便说：“熊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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