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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瘦削的青年走过来，正是炎神程南，他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朱老头子？他还不够格。”
张云奇冷笑，“这些老家伙正事不做，只想处心积虑地参我一本。”
“流星国北区的头头，总该给点面儿吧。”
程南说。
“不如你替我过去一趟？”
张云奇冷眼看了他一眼。
“那算了，反正”
程南张了张嘴，打个哈欠，走开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张云奇瞥向他，“这段时间，智城的案子会越来越多？”
“对吧。”
程南并没有正面回答他。
张云奇看到他颓废的样子，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低头从抽屉里拿出考核表。
“话说你多少天没出去执勤了？”
张云奇拿出红笔，在栏目上画了个叉号，“这个月的工资要扣光了。”
“没心情。”
程南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自顾自抽了起来。
“别抽烟了。”
张云奇低头浏览文件，“对身体不好。”
“张局长也懂得关心下属了。”
程南微笑道。
“我是说，二手烟对我身体不好。”
张云奇眼神冰冷，“上班时再敢违纪，下个月的工资也扣下来。”
“您可饶了我吧。”
程南躺倒在沙发上，“留点烟钱给我续命吧。”
他摊开手，看着掌心延伸开的黑纹，眼中闪过异样。
从半个月前，程南就发现自己再镇压不住身体中的反噬，这些盘蛇交错的黑纹便是体内能量闭塞的征兆。
“给你一个赚烟钱的机会。”
张云奇看向窗外，“象头神学院的学生过几日，要来局里实习。
你负责他们的课程内容。”
“我可不可”
程南懒洋洋地想推脱。
“不可以。”
张云奇直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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