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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禾苗还是有点纠结，“可是，你怎么就突然变这样了？”
听见对方就是花羽生后，秦禾苗原本有些拘谨的动作也放开了，直接就近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去。
花羽生被秦禾苗盯得浑身不自在，手一挥就恢复了原本的样貌，“这不过是我施加给自己的幻术而已，毕竟年纪大一点，看起来要靠谱一些。”
原来只是幻术而已，害她还以为掌门真的换人了，“这幻术好逼真，能不能教教我？”
“不能，你的修为不够。”
花羽生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一打岔，若不是花羽生问起，她都快忘记这次回来的目的了。
秦禾苗连忙收敛心神，神情严肃起来，她看向花羽生道：“你知道屠灵的事情吗？”
“你是指什么事情？”
花羽生并没有直接回答秦禾苗的问题，而是反问她。
反正就算花羽生现在不知道，经过她这么一提醒，他迟早都会知道屠灵的事情，这样想着，秦禾苗直接道：“就是屠灵去妖界的事情。”
“哦，我知道啊，不是你带她去的妖界吗？”
花羽生态度随意的说到。
或许是花羽生的态度，也或许是因为其它，听见他这么回答后，秦禾苗突然心中火起，但是她并没有发泄出来，万一是有什么原因的呢？
这样想着，秦禾苗压下心中的不快，语气冷淡的道：“当初不是你死活不让我告诉屠灵，她的真实身份的吗？现在你这么做，又是什么意思？”
这次花羽生沉默了许久，就在秦禾苗等得快不耐烦的时候，他才开口慢悠悠的回答秦禾苗的问题。
“你知道当初为何屠飞的父亲一定要阻止他们在一起吗？”
花羽生看向大殿外的蓝色天空，神情透着无奈。
秦禾苗想也不想的回到，“因为佘菜花是妖。”
“那你应该听过修真界，人妖不能相恋的规矩吧？”
秦禾苗点了点头。
花羽生叹道：“其实，之所以有这个规矩，除了人族看不起妖族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人与妖的后代，很难存活，屠灵能够好好的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那和这次屠灵去妖界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心中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花羽生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个话题，那他告诉屠灵她的身世，是不是，因为不可抗力的原因？
她一直以为，屠飞的父亲之所以棒打鸳鸯，是因为他敌视妖族，看起不妖族，没想到还有这层原因。
花羽生起身慢慢向外走去，声音中透着空灵，“因为屠灵的时间不多了，我们救不了她，她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去妖界寻找能够救自己的办法了。”
“可是就这样让她一个人去，万一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秦禾苗跟上花羽生的步伐，问到。
花羽生突然转身盯着秦禾苗，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末了才转身道：“没有谁能够保护谁一辈子的，自己的路只能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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