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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破开房门，屋里只有一具无头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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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上的地址，是一栋离富兰克林家不足五公里，连电梯都没有装的廉价公寓。
公寓楼高七层，每层有八个房间，每个房间的面积都不足100平米。
住在这里的，大多是有工作，但工作收入不高的普通家庭。
两人戴上棒球帽口罩遮住脸，提着行李走到了五楼503房间。
房间的门没有关，留着一条缝，从里面传出钢琴曲的声音。
杰森和富兰克林都是粗人，只能听出钢琴的声音，却不知道这是哪首曲子，作者是谁。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掏出手枪上膛，然后缓缓推开门。
钢琴曲的声音越来越响，节奏越来越急，似乎来到了。
客厅里，一位穿白色西装的男人背对着他们，双手像交响乐团的指挥手一样，跟着钢琴曲的节拍上下挥舞。
富兰克林满头问号，杰森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过后，曲调变得平淡，男人放下手臂，缓缓转过身。
中年白人，棕色头发，下巴处蓄着胡渣。
不知是房间太热，还是打节拍太累，几缕发丝被汗液黏在额头上。
他微笑着扫过面前两人，然后看向杰森：“你喜欢贝多芬吗？”
杰森摇摇头。
贝多芬是谁？混哪里的？
男人露出失望的表情：“你不喜欢贝多芬，你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的序曲总让我热血沸腾，但是序曲一过，说真的，就开始变得无聊了！
所以我不听了！”
富兰克林被他神经质的发言搞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嘿，哥们，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
男人直接无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铁盒放在耳边晃了晃。
铁盒里面是几颗胶囊，他拿出一颗扔进嘴里，然后扶着腰，身体用力向后仰。
男人脸色变得潮红，身体轻微抖动。
“呃……呃……呃……”
一声高昂的呻吟过后，房间归于平静。
富兰克林愣住了。
这特么是个傻子吧？
当着外人的面嗨草，还摆出一副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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