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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连连点头。
灰无又说了两句，就朝着一个方向离开了。
等灰无走后，方牧拿出手机打开地图，大致看了眼位置。
大巴车不可能开到古家村门口，所以剩下的路还需要方牧走过去。
顺着地图，方牧走过了一条非常难走的山路。
到处都是凹凸不平的路面，方牧不禁感慨，这古有德能够从这么偏僻的山村走出来，真的太不容易了。
走了一个多小时，方牧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古家村。
这是个破落的小村子，从外面看，村子里没多少人，准确的说根本没人。
方牧走了进来，突然发现这村子里的路倒是好走。
外面是崎岖不平的山路，里面是平整的水泥路。
顺着这条水泥路走了一会儿，方牧碰到了此行的第一个人。
这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年纪应该和古有德差不多。
老人正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慢慢走着。
方牧走了过去，打了个招呼:“老人家，你好。”
老人抬起头来，看向方牧，眼神有点灰暗:“你说啥？大点声，我耳朵不好！”
方牧眉头一挑，大声道:“老人家，我想问下，这里以前是不是住着个叫古有德的人？”
这声音够大，把老人吓了一跳，手里的拐杖都差点掉了。
“古有德？”
老人脸上带着疑惑，回忆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接着呸了一声:“那个混账王八蛋，你提他干什么，晦气！”
说完这句话，老人顿了顿拐杖，绕过方牧直接离开，好像不想和方牧说话。
方牧眉头皱了起来，拦在老人中间。
“你要干什么！”
老人大声道:“怎么？你还想在这里动手吗？”
方牧想了想，让开了路。
“畜生派畜生过来，这么多年了，还要派人过来找事。”
老人一边走一边骂:“当年那把火就应该烧得再大点，真是太不解气了！”
“嗯？”
方牧本来已经让开了路，可是听到老人的话后，又拦在中间，眼中露出凶光:“你说什么？”
都给让开了，还骂人就不对了，而且还说了那把火，这是个知情的人啊！
“小兔崽子，赶紧滚开！”
老人直接举起拐杖，朝着方牧打了过来。
方牧夺过拐杖，直接把拐杖给撅断，道:“我这人不喜欢听别人骂我，你最好告诉我你知道的，不然我不会把你当做老人的。”
老人一愣，接着突然坐在地上，嚎啕大叫起来。
声音洪亮，根本不像一个老人该有的声音。
方牧静静地看着老人的表演，没有去阻拦。
很快，村子各个角落，几十个村民走了出来，看到正在嚎哭的老人，再看了眼方牧，马上作鸟兽散。
不一会儿，这些村民又重新出现，手中拿着农具，将方牧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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