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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着魔气一路追去，若黎终于在一处灵泉旁寻到了苏素。
苏素此时蹲在灵泉前，整个人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好不可怜。
“苏素！”
若黎开口叫她。
苏素茫然回头，看着若黎，眼眸一亮，没有半分恶意，只剩下欣喜。
“若黎！”
苏素歪着头，十分天真。
若黎不解，眼前苏素这模样倒是与她不像了，难不成成了傻子？
“若黎！”
苏素笑着笑着，突然又哭出声来，声音变成了男人的声音，“我如今成了苏素的模样，该如何是好呢？你那么厌恶她，她那么可恶，我该如何是好呢？”
这声音，绝不是苏素，而是……
“南浔？”
若黎试探着开口，只见‘苏素’猛地看向她，眼眸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欣喜。
“若黎，你记得我？”
‘苏素’晃悠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若黎，却在若黎身前几步停了下来，“你还记得我？”
“我自然记得你。”
若黎平静开口，原身记忆之中，南浔不是个坏角色，在若黎记忆中，南浔也不是个坏角色。
“你可知那年被困惩戒台之上的黑衣少年？”
‘苏素’开口问道，语气急切。
第56章我娇养的小徒弟都是反派056
“自然记得。”
若黎盯着‘苏素’，露出笑意，“那时你年少轻狂，带着一群魔族人挑衅玉虚派，却被我困在惩戒台之上，后不忍你被折磨，我便放你走了。”
“呵呵，果然是你。”
‘苏素’笑的一脸开心，随后又想起什么脸色煞白，“你不会恨我吗？我后面为了苏素那般对你！
你一定很恨的吧。”
若黎听到这话，笑出声来，就算是恨也轮不到她。
“南浔，你错了，我不恨你，因为我不是她。”
若黎看着‘苏素’的脸色越发苍白，再度说道：“她早死在了沼泽之中，我不过是一抹游魂，被她的肉体吸纳了进去。”
“所以，我不恨你，也没有资格恨你。”
“至于她，或许也是不恨的。”
听到此处，‘苏素’狂笑不止，眼泪不止。
让人看得心生悲凉。
“她竟然……竟然死在了我的手上。”
‘苏素’狂笑，眼里的哀伤越发浓烈。
片刻之后竟然跪着闭上了双眼。
若黎手持利剑正要一击致命，却被苏素身上爆出的黑气当场击飞。
“卧槽！”
若黎暗暗骂了一句，在空中连续翻滚了好几圈，这才稳住，低头一看，那跪着的苏素此时已经站起身，双眸无光，死死盯着若黎。
这般模样，怕是彻底魔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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